墨白的師父可是儒聖慕容崢。
一言可定是非,一語能評賢愚。
多少人磕頭跪求,都求不來他老人家一字一言。
甚至,曾有人被老人家罵了句“粗匹”,而興高采烈,逢人便炫耀自己被儒聖罵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乾了什麼光宗耀祖的事呢。
可今日,儒聖竟將一個風塵女子讚為先生。
眾人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
春三娘突然捧腹大笑,像是聽到了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一手抱著肚子,一手用煙袋指著墨白,“勞煩先生回去告訴儒聖,他老人家就是把奴家誇出花來,奴家也不會對一個老頭子感興趣,讓他彆費心思了。”
眾人聞言,驚掉了下巴。
竟然當眾戲謔儒聖,這是活夠了嗎?
然而墨白卻沒有生氣。
他能看懂春三娘的眼眶真正因何而紅。
微微一笑,作揖執禮,退了回去。
“父親!”
寥書瑤突然望向柳雲清喊道。
柳雲清臉色大變,喝罵道:“賤人,住口!”
“父親,我是您的女兒啊,您怎麼能不認我呢?”
寥書瑤邁步走向柳雲清。
“賤人,再敢口出狂言,老夫一掌斃了你!”
“父親——”
啪!
柳雲清一掌拍落。
寥書瑤七竅流血,仰麵摔倒,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我弑母,你殺女,我們體內果然流淌著一樣的血液。”
柳雲清霎時間臉色慘白。
“柳雲清,你真不是個東西!”
“人渣!敗類!”
“虎毒不食子,柳雲清你比畜生還毒啊!”
玄天宗老祖罵了起來。
柳雲清猛地看向春三娘,眼珠子幾近瞪裂,沉聲喝道:“春三娘,你經營春香閣上萬年,不知道培養了多少個這樣的乾兒子乾女兒,把他們都安插到哪裡了?”
“你能扶持寥書瑤當我聖火宗宗主,肯定也能扶持彆人當其他宗門的宗主。”
“你想乾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突然安靜。
就連笑容燦爛的玄天宗老祖,都斂起笑容,神色凝重起來。
因為柳雲清的問題細思極恐。
春三娘笑了笑,道:“我不想乾什麼,隻是給一些無辜的孩子,開啟一個乾淨的人生,僅此而已。”
“嗬嗬!”
柳雲清嗤鼻冷笑,“說得好聽,實際卻是把你的人滲透到各大宗門勢力,經過這多少萬年的經營,你的人應該早就滲透到各大宗門勢力的核心層了。”
“你是想架空各大宗門勢力,一統十大星域嗎?”
一些宗門勢力的首腦,聽得汗毛倒豎。
覺得柳雲清的話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可能真實上演的。
“諸位!”
柳雲清振臂高呼,“都回家查查吧,說不定你們的宗門早就被鳩占鵲巢了。”
一眾首腦人物神情嚴肅,認為此舉勢在必行。
春三娘卻是神色如常。
“隻不過——”
柳雲清語調一沉,“春三娘手段通天,早就把她的人身份洗白了,諸位恐怕查也查不清了。隻有一個辦法——”
他抬手一指春三娘。
“讓春三娘敞開神識記憶,大家一起查看她那群乾兒子乾女兒的名單,否則讓人難以安心呐。”
人群騷動起來。
都覺得柳雲清說的有道理。
可又知道不可能。
春三娘怎麼可能敞開神識記憶,讓這麼多人檢查。
“咯咯…”
春三娘突然掐腰笑道,“要是讓老娘敞開雙腿,老娘倒是熟練得很。敞開神識記憶,十分抱歉,既不會,也辦不到。”
一群男人被春三娘的虎狼之詞撩撥得心頭發癢。
柳雲清道:“你要是對在場所有男人敞開雙腿,事情也就好辦了。”
“想你媽個屁吃!”
春三娘煙袋指著柳雲清,掐腰罵道:“信不信老娘把你老母,你老母的老母,你老母的老母的老母,以及七大姑八大姨和七大姑八姨的老母,老母的老母,全都從墳裡刨出來,讓她們張開腿在春香閣接客啊!”
“你——”
“你個逛窯子不敢用真名,生兒子沒皮炎,生女兒被人騎,男人當中最沒種,女人堆裡沒這號,陰陽人都嫌你醜的狗東西,也敢在老娘麵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