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兄,我孫兒未娶,你徒兒未嫁,二人情投意合,天生一對。”
“放你娘的狗臭屁!”
“唉,讀書人怎麼罵人呢?”
“罵你是輕的,老子還想揍你呢。快把我徒兒交出來,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嘿,你蹬鼻子上臉是吧。”
墨白瞧著自己師父著急跳腳的樣子,心裡悶悶地歎了口氣。
幾個月前就提醒您了。
早乾嘛去了!
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一陣強烈的空間波動。
眾人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一幅畫麵呈現在天空中。
“黑沼獄!”
“斬罪台!”
“公審公判!”
慕容崢和百裡血屠一眼就認出了畫麵裡的景色。
百裡血屠心頭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暗暗尋思,百裡鬼梟和百裡不仁剛去黑沼獄找百裡文昭,就發生公審公判,不免太巧合了。
好在發現跪在跪在斬罪台上的人不是自家三人,頓時鬆了口氣。
看清跪地之人的相貌後,愣了下。
“跪在斬罪台上那人是誰?”
慕容崢撚著雪白的胡須,疑惑不解道:“如果老夫沒看錯,那人穿的是裁決庭的製服吧?”
墨白答道:“此人名叫司徒高峰,在裁決庭總部擔任副庭主一職。”
“站在他麵前的人叫司徒縱橫,是裁決庭總部的總庭主。”
“二人是父子關係。”
“奇怪,司徒高峰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竟要讓司徒縱橫大義滅親,還要公審公判?”
同樣的疑問也在其他各位麵發出。
更讓他們驚嚇的是,斬罪台一直拔升,竟然升到了千丈高。
這可是誅九族的刑罰等級。
百裡血屠錯愕道:“司徒縱橫搞什麼鬼,要誅自己九族?”
“司徒縱橫,怎麼回事?”
一道喝問聲從一個大畫麵裡傳出。
聲音之威嚴,透過畫麵傳到所有位麵,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
喝問之人龍首人身。
乃天心星域青龍位麵的位麵之主。
司徒縱橫抱拳執禮,而後聲音狠厲道:“諸位,罪囚百裡文昭殺害獄卒和典獄長,企圖越獄,被本庭主及時發現,將其堵在黑沼獄裡,未能逃走。”
“什麼?”
“怎麼可能?”
“黑沼獄的典獄長被百裡文昭殺了?”
許多位麵響起質疑聲。
黑沼獄的典獄長有通天徹地之能,能夠鎮壓沼獄裡各路窮凶極惡的大魔頭,怎麼會被百裡文昭殺害?
司徒縱橫無視質疑聲,繼續喊道:
“百裡文昭罪大惡極,罪不可赦,當誅九族,即刻行刑,以示天下!”
此言一出,眾人大為驚訝和意外。
因為斬罪台上跪著的是司徒高峰,可司徒縱橫卻說神判百裡文昭。
這是何意?
難道是百裡文昭與司徒高峰合謀越獄?
殊不知司徒縱橫使了一招先發製人,對百裡文昭反客為主。
“好!”
“早該如此了!”
“百裡家所有人都該死!”
一些位麵響起暢快的叫好聲,都是跟百裡家有仇的人。
當年百裡文昭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百裡血屠眼皮狂跳。
百裡家的人魂飛天外,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唉!”
慕容崢歎了口氣,看向百裡血屠說道:“百裡血屠,把老夫的徒兒交出來吧。你快快帶著族人逃命去吧。去滅法之地混亂星域,或許還能保存一線香火。”
百裡血屠急忙掏出一塊傳音石:“老登,快彆閉關了,百裡家大難臨頭了!”
而後看向慕容崢,神情複雜道:“不瞞你說,洛靈溪真不在百裡家,她跟著百裡不仁去天心星域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