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縱橫老臉漲的通紅,力量狂湧,想掀開刑斬的手掌,可是完全無法撼動刑斬的力量。
“刑斬,無需行此大禮,我已經不做庭主很多年了。”
沼獄裡傳出百裡文昭的聲音。
眾人目光望向黑洞洞的獄門,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刑斬應聲道:“宇宙之主口諭,隻要您走出黑沼獄,不論何時,即刻恢複總庭主職位,擁有對裁決庭的絕對統領權!”
“是嗎?”
百裡文昭聲音一頓,而後緩緩說道:“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再統領一次裁決庭!”
“末將恭迎總庭主!”
嗖嗖嗖!
玄罡裁決衛一起飛落斬罪台,衝沼獄大門單膝而跪,齊聲道:“恭迎總庭主!”
其實在玄罡斬罪衛心裡,百裡文昭一直是他們最崇拜的對象。
因為隻有百裡文昭將裁決庭“凡罪皆斬”的鐵血準則付諸實際,讓宇宙法淩駕於任何權力之上。
而不是像現在。
他們對誰執法,如何執法,光依照宇宙法不行,還得看三十三諸天的臉色。
窩囊至極!
轟隆隆!
黑山搖晃的愈加厲害。
黑氣噴湧,幾乎覆蓋了整個山脈。
一頭頭遠古大妖虛影,從地下鑽了出來,並快速凝實,眼看即將破除封印逃出生天。
這充斥著邪惡的畫麵,讓投影那邊的人不自主屏住呼吸,感覺即將從沼獄裡走出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可以毀滅宇宙的大魔頭。
“公子,你怎麼流汗了?”
小沼獄裡,春三娘衝瞳孔震顫,頭冒冷汗的司徒南揶揄問道。
高高揚起的嘴角,顯示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本來已經深陷絕望。
誰料突然間峰回路轉,百裡文昭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反手將司徒家拍入深淵。
“賤人找死!”
春三娘的譏笑刺激了司徒南,恐懼化作猙獰,抬手就要打殺春三娘。
卻聽春三娘說道:“我要是你,保證不帶絲毫猶豫,立刻馬上跑路,不然等會想跑都來不及了。”
司徒南身體一震,覺得春三娘說的對,嚇得轉身就跑。
可跑出牢房,突然麵露猙獰,腳步未停,右手劍指向身後掃出一道劍氣。
咻!
劍氣破空,射向春三娘眉心。
“賤人,本公子不好過,你也休想活!”
司徒南猙獰叫道。
在他看來,春三娘手戴禁法鐐銬,修為被禁,無法抵擋他的劍氣,必死無疑。
可身後傳來叮的一聲。
司徒南表情一怔,詫異回頭,看見春三娘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
她的一隻手竟從禁法鐐銬裡抽了出來。
衝其眨眨媚眼。
然後又將那隻手伸回了禁法鐐銬裡。
“你——你——”
司徒南不禁頭皮發麻。
心想如果春三娘剛才用此手段偷襲,那自己非死不可。
再不敢停留,狂奔而去。
牢房裡,春三娘長舒一口氣,眼角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汩汩流淌。
其雙手一直被銬著。
司徒南看到的畫麵,是她以特殊秘法製造出來的幻象。
……
“哈哈…”
百裡血屠捋須大笑,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衝慕容崢說道:“慕容老兄,看到沒,這就是我百裡家的實力!”
慕容崢問道:“剛才是誰嚇得喊老登出關?”
“是誰?”
百裡血屠目光閃躲,心虛地望向天空,“老夫怎麼沒聽見?你肯定聽岔了!”
慕容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