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
老道士忍不住上前查看情況。
看完後,他頓時眉頭一皺。
“脈搏呼吸竟如此微弱,沒吃錯藥啊。”
就在他準備出手救治的時候。
地上那具屍體卻猛然睜開了雙眼。
猶如詐屍一般。
劉長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腰間早就準備好的匕首,發起了偷襲。
快!
準!
狠!
目標直指對方心臟。
事發突然。
就連老道士也是滿臉震驚,難以置信。
“你?”
“你竟裝死?!”
當匕首刺入對方心口的刹那,劉長安以為自己贏了。
他賭贏了。
可。
就在劉長安自以為勝券在握之時,老道士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那泛黃的牙齒。
此刻哪還有之前的驚恐交加。
反而滿是戲謔的笑意。
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乖徒兒,你真以為……你贏了嗎?”
“難道不是嗎?”
劉長安反問。
老道士笑容更盛,嘴角揚起一抹玩味:“有沒有一種可能……為師早就穿了一層護甲?”
話音未落。
一聲叮,仿佛遲來的清脆聲。
劉長安猛然察覺。
匕首雖刺入對方胸口,卻隻深入約莫一寸,便再難寸進。
像是被堅硬之物徹底擋住了。
老道士很享受獵物垂死掙紮的模樣,剛剛配合對方演了一出大戲。
畢竟以這孩子的心性城府。
他怎麼可能不偷偷防一手?
“為師這件軟蝟甲,可是花大價錢從桃園李家購得的防禦法寶,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一聽這話。
劉長安臉都氣綠了:“桃園李家,我艸你全家!”
但凡這護甲偷工減料一點點,他剛才那一擊,絕對堪稱完美的絕殺。
“你能刺入一寸,已足以自傲了。”老道士譏笑。
“告訴我!”
“你究竟練的什麼法術,為何力氣這麼大?”
對方咄咄逼人。
劉長安保持冷靜:“我不會武功,我隻是天生神力!”
“那為師就廢了你!”
老道士。
他一掌打來。
瞬間將劉長安連人帶著匕首,一起倒飛而出。
這一刻,凡人與修士的差距,被展現的淋漓儘致。
一個凡人。
一個修士。
這種差距就猶如天塹鴻溝,雲泥之彆。
心知雙方實力懸殊,根本無力抗衡,劉長安麵如死灰。
他口吐鮮血道:“成王敗寇,你……殺了我吧!”
“嗬嗬!”
老道士笑聲低沉,“為師怎麼忍心殺了你,我要把你囚禁起來,日日夜夜的折磨,直到你交出身上所有的秘密為止。”
“放心!”
“在這之前,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他最後的笑容,透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詭異到了極致。
劉長安愣了幾秒,突然猛的反應過來。
不禁破口大罵:“草,老畜生,就憑你也想要搞腚我?”
他這才意識到,對方竟是饞自己身子。
該死!
成都天府大道的歪風,怎麼都刮到這狐妖小紅娘的世界來了?
離譜。
簡直離譜到踏馬姥姥家了!
一想到自己即將遭遇什麼,劉長安頓時一咬牙,悲憤喊道:“粉身碎骨都不怕,留的清白在人間!”
毫不猶豫。
他眼含熱淚,猛的舉起匕首,準備割喉自儘。
老道士心頭一震。
想也沒想就打算出手救下對方。
此子可以死,但絕不是現在,他還要挖出對方身上的秘密。
可就在老道士準備空手奪白刃的時候。
而劉長安也在賭,他自殺也是真自殺,但他也在賭對方一定會出手救自己。
他絕不可能會讓自己輕易死了。
就在劉長安鋒利的匕首,最後離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
在老道士震驚的目光注視下。
他竟然調轉了方向。
這一擊,比之前更快、更準、更決絕!
匕首如電光般直刺對方而去。
老道士很明顯的愣住了一下。
沒想到這一招竟是聲東擊西。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