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長安整個人傾斜,靠過來的那一刻。
這突如其來的溫熱鼻息,讓翠玉鳴鸞險些招架不住。
她睫毛微顫,緊握著的手心全都是汗水。
“先生。”
“你想打……打什麼賭?”
“就賭我能不能變廢為寶。”
“你隻需照做,我就能讓這些種子一夜成熟。”
“不!”
“不可能!”
“這絕無可能!”
翠玉鳴鸞瞳孔一縮,瞪大了眼睛。
這異想天開的念頭。
簡直荒唐至極。
在她看來,即便是妖皇出手也絕對不可能辦到。
“姑娘若是不信,何不親自賭上一賭,事後便知在下究竟是不是信口雌黃了。”
明知是激將法,翠玉鳴鸞還是好奇的點了點頭:“賭就賭,我倒要看看你的話是真是假。”
“既然是賭約,那自然要有彩頭,姑娘你說呢?”
翠玉鳴鸞感覺到了不對勁。
好像對方就是故意挖坑,等著自己往下跳一樣。
可既然已經答應了。
哪有臨陣反悔的道理?
“先生若是輸了就放我們師徒離開,你要是贏了的話,條件隨便提。”
“可以。”
“如果我贏了,也不為難你們。”
“隻需要你們老老實實替我看守藥園百年,百年之內不得離開。”劉長安說道。
在猶豫了一下,翠玉鳴鸞還是點頭:“好。”
“隻是……先生就不怕真的輸了嗎?”
“我不會輸!”
劉長安說完這句話,就獨自轉身離開了。
並且留下一句話:“三日之後,自見分曉。”
微風拂麵而來。
繼續留在這裡用鋤頭種田的的翠玉鳴鸞,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人類男人。
究竟能用什麼法子,才能贏下這局看似根本不可能贏下來的賭局。
幾天後。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竹林之際。
新的一天悄然來臨了。
翠玉鳴鸞剛剛醒來,正準備出門,外麵忽然傳來小曇“咚咚咚”的敲門聲。
“師父!”
“你快跟我來!”
“後山發生大事了。”
她一開門,便迎麵撞上了滿臉激動的翠玉小曇。
在她的帶領下。
翠玉鳴鸞連飯也顧不上吃了,徑直趕往後山。
路上。
翠玉鳴鸞心中已隱約有了猜測,接下來很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若非親眼所見,她依舊不敢相信。
沒多久。
當翠玉鳴鸞終於來到後山那片,她親手開辟的藥田附近。
眼前這一幕。
讓她整個人呆若木雞。
隻見昨晚她才親手撒下的藥材種子,一夜之間竟然成熟了。
當風吹來。
刹那間,漫山遍野奇花異草盛開,宛如神跡降臨一般,不久後到處散發著藥材的清香,令人心頭蕩漾。
“藥、藥材竟真的全都成熟了?”
即便此刻親眼所見,翠玉鳴鸞仍覺得猶如置身夢中,難以置信。
這一幕宛如神跡降臨一般。
翠玉鳴鸞的內心,久久不能平複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看向弟子。
“小曇,這些是真的嗎?”
旁邊的翠玉小曇已經興奮的大喊了起來:“師父,真的,真的!”
“這些全都是真的!”
“大人真是太神通廣大了,也不知使了什麼法子,一夜之間就讓這裡所有是藥材全都長大了呢。”
“仙人手段!”
翠玉鳴鸞失聲呢喃道。
就在師徒二人感到震驚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劉長安頗為耐人尋味的聲音。
“姑娘,可願服輸?”
翠玉鳴鸞回頭一看,發現劉長安的身影由遠及近,他立刻怔住了。
心悅誠服。
她深深一拜:“先生神通廣大,鳴鸞願賭服輸。”
“我願意遵守賭約。”
“帶著小曇一起留下來,替先生看守一百年的藥園。”
劉長安笑而不語。
一旁的翠玉小曇卻滿臉:“???”
什麼時候?
自己竟被師父給賣了?
當然,即便不被賣。
她內心也是極為願意的。
她翠玉小曇絕不為奴。
但包吃包住,每月還發工錢的話,那就另當彆論。
……………………
自從有了翠玉鳴鸞師徒二人幫忙。
一人照料藥園。
另一人專門負責洗衣做飯,打掃庭院。
劉長安就能擠出更多的修煉時間了。
總之他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去修煉的路上。
儘管身邊有兩位妖女相伴,一位是性格溫柔的禦姐,一位是俏皮可愛的少女。
但他還是日複一日,癡迷於修煉。
漸漸的。
他感覺到自己修煉的神火訣已經觸及某種瓶頸,在修煉第九層的時候。
再難突破。
無論修煉刻苦,進展都很緩慢。
最終劉長安發現。
這門功法或許不太適合他。
畢竟彆人家的功法,始終是彆人的。
這一門神火訣是東方家族的祖傳功法,唯有身負東方靈族血脈之人,修煉起來才能事半功倍。
他這樣的外人修煉了,隻能召喚純質陽炎。
當然。
以劉長安目前的實力,其實已經很強大了。
純質陽炎,滅妖神火的威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即便翠玉鳴鸞這種級彆的大妖王,在純質陽炎麵前,也依舊不夠看。
難怪原劇情。
金人鳳會為獲取神血大逆不道,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家夥,實在太想進步了。
不過。
和金人鳳不同。
劉長安並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徒,而且他更不想走歪門邪道。
“即便沒有神血,我一樣能走到對岸。”他性格與世無爭,但不爭就是最大的爭。
他心中亦是有著自己的一身傲骨。
沒有合適的功法?
那就自己琢磨探索。
畢竟韓天尊曾經說過一句至理名言。
辦法是靠人想出來的。
而自己想走,路就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