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
半個多月過去了。
塗山紅紅一直被關在柴房裡。
望著眼前這隻妖力被封印,捆綁嚴實的狐妖,被小曇帶了上來。
劉長安居高臨下:“現在,你可服氣了?”
“我,不服!”
塗山紅紅昂首挺胸,始終不肯低下驕傲的頭顱。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他低下頭來。
除了當年那位對她施以援手的恩公。
“好!”
“倒是個硬骨頭,看來還得再關些時日,磨磨性子。”
他沒有繼續看塗山紅紅了。
而是轉向一旁的翠玉小曇吩咐。
“小曇,再繼續關她十天半個月禁閉。”
這次劉長安沒有繼續吩咐翠玉鳴鸞了。
翠玉鳴鸞的性格實在太過溫順了,之前好幾次偷偷給塗山紅紅送飯,都被當場逮住。
而翠玉小曇不同。
她善惡觀念淡薄,對劉長安更多是一種無條件的信服,宛如弱者對強者天生的慕強心理,言聽計從。
不過總的來說。
這對師徒性格都有些傻白甜,很容易輕信他人。
就在翠玉小曇準備將塗山紅紅帶下去的時候。
劉長安忽然像是想到什麼。
出聲叫住。
“慢著!”
“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翠玉小曇雀躍的問。
劉長安並未立即回答,而是深深望了塗山紅紅一眼。
語氣沉吟。
“一直關著她,未免太浪費糧食。”
“眾所周知。”
“我東方月初,從不浪費一粒米。”
“浪費糧食?”
塗山紅紅一怔。
她被關押這麼久,這人可是連一口飯菜都沒有施舍。
竟好意思說她浪費糧食?
真是可笑。
她忍不住冷冷瞥向那個男人。
注意到劉長安緩緩走來。
劉長安停在了塗山紅紅的麵前。
忽然。
伸出了手。
動作無比輕挑的托起塗山紅紅的下巴。
給人的感覺。
就像是一名登徒子正在大街上,光明正大調戲良家婦女。
這逾越的舉動立刻引起了塗山紅紅的不滿。
“混蛋!”
“拿來你的臟手,你沒資格碰我!”
她狠狠瞪著劉長安,冷若冰霜。
二人就這般靜靜對視,誰也不肯先服軟。
氣勢針鋒相對。
對視良久。
四周寂靜無聲。
翠玉鳴鸞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的聲音打破了氣氛:“先生你這樣為難一個弱女子,未免太過分了。”
跟在師父身旁的翠玉小曇也跟著附和:“對對對,大人真的好過分啊。”
師徒二人雖是說著同樣的話,但二人話中的意味卻截然不同。
翠玉鳴鸞是真心為塗山紅紅擔憂,而翠玉小曇卻在暗自羨慕。
為何被大人這般輕薄的妖,不是她自己?
可就在翠玉小曇拿自己與塗山紅紅隨便對比了一下之後。
很快她就開始自慚形穢了起來。
單是身材這一項。
她就輸得一敗塗地。
對方身姿高挑,容顏絕世,而自己卻顯得矮小瘦弱。
簡直不是一個級彆。
彆說是她了,就連自己的師父翠玉鳴鸞在容顏上,也要遜色七分。
這般絕世的姿容,恐怕天下女子見了,都要自歎不如。
而劉長安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眼看塗山紅紅就要一頭撞來。
劉長安直接鎖喉。
他很用力。
“說!”
“你追我這麼久,究竟想乾嘛?”他的聲音同樣斬釘截鐵,氣勢淩厲。
窒息感。
猶如蟒蛇般纏繞而來。
塗山紅紅嗚咽著,目光滿是憤然。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
劉長安終於鬆開了她。
塗山紅紅也終於如釋重負,渾身虛弱倒地。
她氣喘籲籲。
滿頭大汗。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
差點,她就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眼看塗山紅紅並沒有老實交代。
而劉長安也有的是耐心。
於是,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此處,打算下次再來嚴刑逼供,調一下塗山紅紅。
“哼!”
“塗山紅紅?這就是得罪我東方月初的下場。”
劉長安本想就這麼離開。
可是突然沒走幾步,他又折返了回來。
“差點忘了!”
“此處不養閒人,從今天開始你還得乾活。”
此話一出。
塗山紅紅的臉色都一下子震驚了。
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