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破地磚是金子做的還是欄杆是金子做的?”
“還有那什麼精神損失費是什麼鬼?!”
李去濁也肉痛地嚷嚷:“就是!我那麼多飛劍被你打廢了還沒找你賠呢!”
鄧七嶽憨聲憨氣地補充:“地麵是我石化的……但我後來解除了啊,大部分石頭都變回去了……”
劉長安把算盤往腋下一夾,雙手一攤,擺出一副我就是無賴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怎麼?”
“不想賠?可以啊。”
他臉上的笑容陡然收斂。
雖然沒什麼氣勢放出,但剛才那無敵的印象還深深烙印在眾人心裡。
讓麵具團十人心裡都是一緊。
“打贏我。”
“你們不但不用賠,我韓林倒貼你們八萬兩,如何?”
他慢悠悠地說,目光掃過眾人,“或者,打輸了,就老老實實按價賠償。”
“要是既打不贏,又不想賠錢……”
他拖長了語調,眼角餘光在眾人手裡拿著的各式法寶上轉了一圈。
“我看諸位身上這些零零碎碎,雖然用起來不怎麼樣,但材質似乎還值幾個錢?”
“沒錢的話,拿東西抵押,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你!”
青木媛氣得胸口起伏,死死攥著玉如意。
這登徒子。
搶了麵紗還不夠,還想打她法寶的主意!
笑臉麵具下,王權霸業額角青筋都在跳。
他堂堂王權世家未來家主,道盟年輕一代領軍人物,何時受過這種憋屈?
賠錢事小,這簡直是把他們的臉麵按在地上又踩了幾腳!
但看看對方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想想剛才那無可抵禦的一擊……
形勢比人強。
他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遝金票和幾塊靈氣盎然的玉佩,又示意其他同伴。
楊一歎歎了口氣,默默拿出幾顆他珍藏的東海夜明珠。
張正解下腰間一塊墨玉。
牧神氣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姬無忌撇撇嘴,丟出幾塊風雷屬性的靈石。
王權醉雖然滿臉不情願,還是摘下了耳垂上一對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劍形耳墜。
鄧七嶽摸出幾塊奇特的礦石。
李去濁看著自己那些法寶零件,如同割肉般,撿了幾件相對不重要的推過去。
李自在抱緊了自己的葫蘆,最後忍痛解下了葫蘆上係著的一枚古樸銅錢。
青木媛咬著唇,除了玉如意,將發間一支碧玉簪也取下,狠狠擲在地上。
劉長安笑眯眯地,當真蹲下來,一件件清點,嘴裡還評價著:“嗯,這金票是王權家的印記,信譽不錯。”
“這玉佩靈氣可以,折價……這墨玉質地一般啊……”
“喲,這耳墜有點意思,附了微型劍陣?”
“可惜太女氣,不好出手……”
那副市儈嘴臉,看得遠處的東方孤月都忍不住抬手扶額,嘴角抽搐。
這小子……
贏了就贏了,怎麼還帶這麼訛人的?
這作風……
待到劉長安將一堆賠償用一個不知從哪兒扯來的布包袱皮。
利索地打包好,扛在肩上。
這才心滿意足地讓開了道路,還揮了揮手:“諸位,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切磋——記得帶夠賠償金就行。”
麵具團十人。
幾乎是逃也似的。
頭也不回地化作道道流光。
消失在神火山莊之外。
隻是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種灰溜溜的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