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結束後,各項工作接踵而來。
趙一凡回到工位上,伸了伸懶腰,給自己泡了一杯提神醒腦的茶,進入工作狀態。
關於研究光伏加固組件研究的課題申報材料準備就緒。
前期調研的時候,趙一凡和徐澤遠在塔拉灘將來要安裝光伏支架的地方測了風力。
她們的測量數據顯示,塔拉灘的風力常年在67級彆,但她們查閱的資料顯示塔拉灘曾出現過13級大風,能把一頭犛牛吹著跑。
市麵上的光伏支架抵禦67級的風力應該不會有特彆大的問題,但是還沒有看到可以抵禦10級以上風力的光伏支架及光伏板。
她們這次科研的目的就是研發出加固組件,讓光伏板在13級的大風下,也能安然無恙。
下午,趙一凡和徐澤遠做了最後的文本修改,提交到幾天科創部等待評審立項。
校核完最後一個字,趙一凡合上文件,她問徐澤遠:“下周就要評審了,你緊張嗎?”
夕陽灑在兩人的臉上,透過辦公室的玻璃。
她們看到遠處,起風了。
徐澤遠給自己添了一杯水,水果又貴又不好存放,在塔拉灘的這幾個月,他已經在慢慢戒水果了。
他抿了一口水,把茶葉吐了出來,儼然一副好乾部的模樣,他說:“年輕人要有信心,我們的項目肯定能過。”
趙一凡看著遠處漫天飛舞的沙石,牧羊人趕著羊群穿過戈壁,她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也不怕,反正又不是我做彙報。”
趙一凡也抿了一口茶。
人很容易被環境同化,比如趙一凡剛來的時候還要靠咖啡提神,現在跟其他同事一樣,也開始喝茶了。
但兩個人的內心還是很焦慮的,趙一凡打聽了一下,今天集團一共有34項科研計劃,她們的項目屬於其中之一。
這是她們在公司的第一項工作,為了寫出前期立項材料,她們查閱了很多文獻,去做了很多現場調研,對申報的科研經費反複地核算,對報告裡的每一個文字反複斟酌。
她們想把這項工作乾漂亮。
雖然她們已經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將工作做到最好。
但在34個項目中,她們的項目放在中間並不起眼。
隻要是沒有上會審議到最後一步、沒有拿到科研經費,那她們的項目就不能實施,也是就說前幾個月她們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正式立項的前一天晚上,趙一凡睡得不安穩。
她來公司後,基本處於學習的狀態,從來沒有參加過需要她發言的大型會議,她不禁想,第二天領導會不會問問題呢?會問什麼問題呢?
她翻起身打開燈光,翻看她們寫的立項文件,上麵已經用彩色筆勾勾畫畫了很多次,重點的問題已經標注清楚。
第二天早上4點多,她被驚醒的時候,她懷裡還抱著彙報材料,宿舍的燈還亮著。
她將彙報材料壓在自己的枕頭下麵,關燈睡了一會兒。
早上鬨鐘響起,趙一凡從不安穩的夢中被驚醒。
她下床後紮了馬尾、化了個淡妝,整個人在鏡子裡很精神,一點都看不出昨天熬了夜。
她對著鏡子看拍拍自己的臉,給自己鼓氣加油:“趙一凡,彆怕,肯定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