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億了！第三天，總打賞額直接突破一億大關！淨收入超過一千萬讀者幣！
直播結束時，我雖然依舊感到疲憊，但遠不如前兩日那般瀕死。冥月收取了99%的打賞後，破天荒地多看了我一眼，血瞳中似乎……有那麼一絲極淡的……“滿意”？
“不錯。”她留下兩個字，翩然離去。
我魂灰激動地閃爍！看到了嗎？冥月大人表揚我了！她真的在認可我的努力！
接下來的日子，我如同打了雞血，每天磕著冥月“賞賜”的【固魂養神丹】（她每隔一兩天就會送來一枚），瘋狂構思直播內容，壓榨王胖子等“員工”的潛力，將直播事業搞得風生水起。
“冥月大人地獄廚房”（烹飪怨靈，食材過於生猛，差點被平台警告）。
“鬼界第一屆選秀大會”（評選最慘死相，獲獎者獎勵是……再死一次）。
“與冥月大人一起破解上古凶陣”（現場翻車三次，全靠冥月武力強行平推，節目效果爆炸）。
直播數據節節攀升！第四天，淨收入一千兩百萬！第五天，一千五百萬！在線峰值一度突破五百萬大關！
我沉浸在“成功”的喜悅和冥月“賞識”的錯覺中，乾勁十足，甚至開始幻想賺夠一億後，重塑肉身，走上鬼生巔峰的場景！
我卻刻意忽略了幾個細節：
每次服下【固魂養神丹】，魂力恢複是很快，但魂灰的“質感”，似乎……變得比以前更“脆”了？一種隱晦的、不易察覺的脆弱感。
冥月看我的眼神，那絲“滿意”背後，似乎總是隱藏著一種更深的、冰冷的……玩味？
她再也沒有提過“一個月期限”，仿佛默認了我這種瘋狂氪命的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第七天晚上，直播結束後，我照例服下冥月送來的新丹藥，準備“充電”明天再戰時——
一股突如其來的、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霸道的藥力，在我魂灰核心轟然炸開！
“呃啊啊啊——！”我發出無聲的慘嚎！魂灰瞬間亮到刺眼，但光芒中卻充滿了不穩定的、仿佛要裂開的紋路！劇痛！不是虛弱，而是……撐得要爆炸的痛！
這丹藥……不對勁！藥力太強了！強到我的魂體根本承受不住！
就在這時，冥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麵前。
她血瞳低垂，看著在我魂灰中左衝右突、幾乎要將其撐爆的狂暴藥力，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殘忍、期待已久的……微笑。
“藥效……終於發作了。”她輕聲自語，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作品。
“塵月，你以為……本座給你丹藥，是為了讓你……好好直播嗎？”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向我光芒紊亂、瀕臨崩潰的魂灰。
“不。”
“本座是在……‘淬煉’你。”
“用最精純的魂力，將你這捧垃圾……淬煉成一枚……能量最充盈、怨念最精純、口感……也最好的……”
“……人丹。”
“等你賺夠一億，魂體也被淬煉到極致之時，便是本座……吞了你，彌補本源，修為大增之日！”
“給你肉身？嗬嗬……你的肉身，本座會好好‘使用’的……比如，煉成一具最聽話的……傀儡？”
我魂灰劇烈震顫，光芒中充滿了無儘的恐懼、絕望和……被欺騙的憤怒！
原來……一切都是陷阱！溫柔的鼓勵，救命的丹藥，全都是讓我更快燃燒自己、成為她口中資糧的催化劑！
冥月！你夠狠！
看著冥月那戲謔而殘忍的血瞳，感受著魂體即將被撐爆的痛苦，我心中一片冰涼。
第三天賺了多少？重要嗎？
我賺的越多，死得越快！死得越慘！
塵月啊塵月，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