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槍逼退上鋪四人,麗達持槍警戒。人們倉皇躲避。
刑天安頓麗達後跳窗下車奔肅反委員會。
肅反人員檢查組對車廂檢查。刑天照慣幫檢查列車。他離開肅反委員會後仍同那聯係,他任共青團書記後向鐵路肅反委員會輸送優秀團員。刑天回車廂見滿員乾部戰士。
車廂堆滿報紙,僅三號上鋪有空位。麗達說“湊合坐“,火車啟動時窗外有婦女喊油桶。
兩人擠坐鋪位啃麵包,車身顛簸報紙晃動。夜時麗達枕袋瞌睡,刑天垂腿抽煙。
車身震動驚醒麗達,見煙頭紅光暗想“他怕難為情“。遂讓刑天扔掉禮節躺下,兩人得舒展。
“明天有工作,睡吧,愛打架的家夥”她用胳膊抱住朋友,
刑天心中麗達神聖。他們為同目標奮鬥戰友
和同誌是政治指導者。今天他意識到她是女人。擁抱令他激動,嘴唇靠近時他克製衝動。
麗達暗笑。她曾兩次愛上黨員,但兩人都被白衛軍殺害:一旅長和一青年。
車輪聲中刑天入睡。次日被汽笛吵醒。
近期麗達晚歸,日記簡短。
8月11日省代會結束,同誌赴哈爾科夫參會。杜巴瓦和刑天獲列席資格。杜巴瓦調任團委書記後不再參加學習。
刑天想學習但常出差。鐵路局勢緊張,他們處於待命狀態。紮爾基抱怨人員被調離影響工作。
8月23日
我路過走廊見潘克拉托夫、刑天與陌生人在行政處門口。刑天說:“那幾人該槍斃,他們說鐵路林業委員會作主,共青團無權管。這些寄生蟲“
潘克拉托夫見我後捅刑天示意,見我臉色煞白便匆忙離開,此後長期避見。
8月27日
常委會內部會談形勢複雜。阿基姆因運糧專車脫軌憤怒歸來。我未詳寫零碎日記,等刑天來訪,知其與紮爾基組建五人公社。
鐵路工人區五人公社:紮爾基、刑天、克拉維切克、奧庫涅夫及前鍋爐工馬臉。他們花三天粉刷新居所,鄰居誤以為在搬家。他們搭起床鋪,從公園弄來許多樹葉,
塞大口袋做床墊。雪白牆上掛中央執行委員會**肖像和大地圖。
兩窗戶中釘擱架,上麵放堆書。兩隻木箱釘上馬糞紙算凳子,
大木箱改櫃子。房中擺台球台,白天當桌晚上當床。眾人搬來私物。克拉維切克列公社清單遭反對,所有財物歸集體。工資口糧包裹均分,武器屬私產。全體決議:
欺瞞社員者開除。加驅逐出室。
區團乾部參加成立禮。借茶炊沏糖精茶。合唱時拉古京娜指揮,
紮爾基伸手去接電話。
“靜!聽不清!“他向擠滿辦公室的共青團員喊。
說話聲漸弱。
“馬上開會。議題仍是碼頭運木柴。他沒外派?叫他接電話“
紮爾基招手叫刑天。
“麗達找你“
“以為你不來。今晚我空,我哥順路看我“
刑天沒聽見,那晚的事和橋上決定浮現。他決定結束關係。
“聽見嗎?“麗達問。
“會後去“
刑天攥著桌沿:“以後不來了“
她鉛筆戛然而止。
“為什麼?“
“時間不夠。學習等以後...“
他斬釘截鐵:“你教的我聽不懂。跟謝加爾能記住,跟你學完還得找托卡列夫補課“他避開目光說:“另找聰明學生,彆浪費時間“
他起身低頭看垂頭的麗達和蒼白的臉:“再見,抱歉沒說明“
麗達驚愕於他的冰冷:“不怪你,過去我做得不夠“
他沉重離開,關門時猶豫
鐵路堆滿殘破車廂,木柴場風卷鋸末。
匪幫晝伏養蜂場,夜毀鐵路。出軌列車常致旅客喪生。糧食同鮮血和泥土摻和。
匪幫不時襲擊寧靜鄉鎮。母雞驚咯咯滿街亂跑。啪的一槍,接鄉白房近旁對射,隨後匪徒便騎肥馬村子橫衝直撞,砍殺被他們抓住的人。馬刀揮
響,砍起人像劈柴。為節省子彈他們少開槍。
匪徒來去快,耳目遍布。神甫院、富農家被監視,情報經小頭目傳奧爾利克。
三百匪徒化整為零,晝為農夜為匪。團長三縣追剿,偶獲線索。月餘匪撤兩縣,活動範圍縮。
城集喧囂,漫天要價與坐地還錢交織。騙子橫行,火車湧來攜袋客成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