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秦楓坐在馬紮上直點頭。
小五抱著迎客鬆呼呼大睡。
秦楓本來讓小五回屋子睡了,他說隻要秦楓沒睡,他就不能睡,必須陪著。
人雖憨乎乎的,但是職業素養無可挑剔!
秦楓就像個肝帝,把這六個大木桶都給肝完了。
“咕咕咕~”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聲雞鳴,天空徹底放亮。
秦楓起身捶了捶腰,他現在真的很虛,少年得誌的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在網吧通宵擼啊擼,就算是十五連跪,也是越打越亢奮的少年了。
在加上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身陷火海,差點就被烤熟了,到如今也沒調養回來。
但是看著這十排擺放整齊的酒壇,他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準備好了嗎,愚昧的大乾朝人,準備好顫抖了嗎!?
酒業的新時代,馬上就要降臨了!
“臥槽,要到飯點了,抓緊換個衣服。”
“哎呀。”
秦楓直接被馬紮給絆倒了。
又是飯桌上。
蘇明朗坐在斜對角看著秦楓,鼻子被磕破了皮,還一臉腎虛公子的模樣,心裡頓時無比的歡騰了起來。
“看來也不用我出手啊,這貨都虛成這樣了,沒幾年活頭了吧?”
“不行!那也不行,必須立刻馬上的把他趕出蘇府,他不配站在我姐姐身邊!”
美豔姨娘心疼的看著他:“楓兒,你怎麼弄的嘛,待會吃完飯我讓人給你送駐顏膏去,你記得抹,可千萬彆留疤。”
蘇武也疑惑地撓了撓眉心,然後一雙虎眼順其自然的就落到了幸災樂禍蘇明朗的身上。
蘇明朗頓時挺直了腰板:“爹,您看我乾嘛,您不會是懷疑我乾的吧?”
“要真是我乾的,那他還能過來吃飯?”
啪!
得嘞,蘇明朗又蹲到一邊吃飯去了。
“我自己釀酒的時候,不小心磕的。”
“嘖~小五子怎麼回事,都囑咐他彆讓你乾重活,待會我就訓他!”
秦楓急忙擺手:“爹,小五可是一直陪著我,而且出了很大的力,還有就是他把我給他的酒小心翼翼的封了起來,說是要拿給您喝。”
小五有孝心,秦楓自然願意幫襯一把。
“釀出來了?那爹得好好品嘗品嘗,跟下棋不一樣,爹在酒這方麵,很有建樹,隔著一裡遠,爹都能聞出是什麼酒。”
秦楓笑道:“爹的棋藝也很精湛啊,我得多向爹學習,爹以後可得多教我兩招。”
蘇武撚著長短剛剛好修剪的很是得體的胡須,下巴微微揚起,頗有些美滋滋的感覺。
“馬屁精。”蘇明朗撇嘴嘀咕起來,最後他還是憋不住的繼續吼道:“小五不就在閣外嗎,讓他拿酒進來,我就不信你能釀出什麼好酒。”
老兩口的眉頭頓時又皺了起來,手也癢了,彆人家的熊孩子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自己家這個,最好是時時刻刻都拿繩拴在身邊。
秦楓看了眼馬上就要爆發的,“父慈子孝,鞭子沾水,母喝彩”的名場麵,立刻道:
“爹,讓小五哥進來唄,他懷裡正抱著酒呢。”
秦楓早就想到逆子蘇明朗肯定會來這一茬,所以便讓小五哥直接帶著酒。
得到蘇武的首肯,小五哥戰戰兢兢的抱著一壇子酒走了進來。
外府的人,除領了差事以外,不得隨意進出內府,現在半個義子小五哥,低著頭哪裡也不敢亂瞟,挨個問安後,就更加不知所措了起來。
秦楓走過去接過酒壇,給蘇武倒了一杯。
從開蓋到酒水入杯形成的酒花和散發出來的雄厚酒香,一下子就讓本來還不抱什麼希望的蘇武頓時麵色一愣。
“高粱酒?”
“爹厲害,確實是高粱酒。”
蘇武端起酒杯,注視了好久:“這酒為何會如此清澈,嗯!酒香也如此雄厚,你加彆的東西了?”
秦楓搖了搖頭:“沒有,純糧食酒。”
蘇武端坐在太師椅上很是疑惑:“單論酒香的清冽和濃度,與為父喝過的酒都不一樣,就衝這一點再加上這品相,就能獨樹一幟。”
美豔姨娘,平日裡也是要喝點的,老兩口有自己的情調。
隻見美豔姨娘的高挺的瓊鼻聳動了起來。
秦楓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讓門外侍候的丫鬟取來一個酒杯,給姨娘倒上:“姨娘,您也嘗嘗,但是這酒非常烈,您待會慢點喝。”
秦楓又轉頭對著好奇寶寶一樣的蘇曉萌說道:“這酒太烈,你待會還要吃藥,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