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晚飯後。
蘇曉萌坐在秦楓床邊的椅子上,看似在看書,實則是在偷偷注視著秦楓。
秦楓在床榻的小方桌上,用毛筆描繪著什麼。
寶藏女孩沒想到,自家秦郎在丹青這方麵也有造詣。
這有啥,秦楓上輩子創業前乾過工程類的技術員,繪圖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你這麼坐著累不累?”
蘇曉萌大眼睛已經不是偷看啦,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秦楓,等秦楓突然扭頭看向她的時候。
她慌亂的眼睛亂瞟,拿起書擋住了臉。
“想看就看唄,你我兩個月後就要成婚了,難不成你打算一直這麼害羞的躲著?”
蘇曉萌露出大眼睛:“秦郎不生氣了?”
“生氣能怎麼辦呢,誰讓你是我沒過門的妻子呢。”
蘇曉萌放下書,伸出小手揪了揪秦楓衣袖,可憐兮兮道:“錯了錯了,以後再也不說啦。”
秦楓拍了拍她的小手:“總這麼坐著累不累?”
“不累呀。”
“那是坐著舒服,還是躺著舒服?”
蘇曉萌很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那還是躺著舒服。”
秦楓收起小方桌,側身拄腮躺著,輕輕拍了拍床鋪。
“我這床,這麼大,睡兩個人都寬泛的很。”
“要不上來睡吧,省得某人呐,總要晚上起夜跑過來好幾趟。”
聞言。
蘇曉萌的俏臉,就像是燒開了的水壺,呼的就熱辣滾燙的泛起了白煙兒。
“秦,秦郎,你說什麼呢,不行的不行的。”
“我,我雖然...哎呀,秦郎大壞蛋!”
蘇曉萌不會凶人的,雖然聲音稍稍提高了一些,但是還是那樣軟糯糯的像是嬌嗔像是撒嬌。
秦楓嘴角有點壓不住了,輕咳一聲道:“我沒彆的意思啊,這床大,咱們中間放被子隔開,你睡這邊我睡這邊。”
“是井水不犯河水。”
“再說了,你我很快就要成婚了,睡一張床,不算什麼壞了禮法的事情吧?”
蘇曉萌像個鵪鶉一樣,把臉埋進胸裡。
心裡想的都是,嗯嗯嗯!
可是理智都是在提醒她,還沒拜堂成親呢!
少頃。
聽到床上傳來的淅淅索索的聲音,她偷偷的看了一眼。
隻見秦楓已經把疊放的被褥長形伸開又促了起來,團幾下就形成了天然的圓柱形屏障。
秦楓誰的床榻,是帶著帷幔的木質大床,大得很也結實的很。
“你看,你睡這邊,我睡這邊,是不是很寬泛?”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還能給你講故事聽。”
蘇曉萌雙手緊緊攥著裙擺,搖著頭:“不,不行的,還沒成親呢。”
“爹爹和姨娘也不會同意的。”
秦楓拄著腮笑道:“這就不對了,難不成你不想嫁給我?”
“想!今生今世非秦郎不嫁!”
“那你在猶豫什麼?”秦楓開始PUA了,“你看,最多兩個月,你和我就要拜堂,現在隻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我們又不做什麼,就說說話,聊聊天,你看,還有這麼厚實的被子擱著呢!”
“門外又有侍女隨時聽候,我即便想要做什麼也是不可能的呀。”
蘇曉萌不說話,害羞的一個勁的搖頭。
見狀,秦楓也不再強求。
可等到深夜的時候,在外堂值夜的侍女紛紛傻了眼,是大氣也不敢喘的看著自家小姐,抱著繡花枕頭頷首往寢屋裡走。
罩著輕紗的燭燈搖曳,整個寢屋裡都彌漫著宜人的暖光。
秦楓的床榻已經落下帷幔,他本正枕著胳膊在想事情。
“秦...秦郎,我,我來啦。”
聞言,秦楓猛然驚坐而起,攤手撩開帷幔。
隻見蘇曉萌一襲米黃色的綢緞裡衣,柔順的青絲披散在肩,將她那不施粉黛就已經足以絕殺一切的俏臉,襯托的愈發迷人。
暖色燭光映在她紅潤的小臉上,她害羞極了的雙手緊緊抱著繡花枕頭。
雪白頎長的鵝頸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展現出一種優美的線條。
她見秦楓呆愣在哪裡,便飛快的踢掉繡鞋,就一下子坐到了床沿。
此時帷幔半開,形成一個窄小的人字,她將亭亭玉立的背影留給秦楓。
蘇曉萌的身段真是比例協調優美到了極致。
都說女子的美,在骨不在皮,蘇曉萌兩者兼備。
很難想象,她被惡疾纏身這麼多年,肌膚還是這般的水嫩無暇!
這若是日後病魔消除,該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秦,秦郎,你往裡呀,我,我睡這邊。”
軟軟柔糯的聲音,很輕,但是卻讓秦楓的心裡像是有小貓在撓。
他把那團成圓柱的被子,重新擺好,然後就挪到了那邊,還有取了新被褥給蘇曉萌。
寶藏女孩,一抖被褥,嗖的就鑽了進去。
從形狀來看,她是整個人蜷縮起來的,把自己弄得跟一個蠶蛹寶寶似的密不透風。
秦楓是萬萬也沒有想到,蘇曉萌突然在深夜殺了一個回馬槍。
估計蘇曉萌抱著枕頭,滿臉緋紅的站在床邊的樣子,會永永遠遠的刻在他的腦海裡。
“紅,紅蓮,進來把燭燈都熄了吧。”
侍女長紅蓮起初也懵了,見自家小姐抱著枕頭出來,然後就跟了上來。
等看到她鑽進姑爺的床上,她更傻了,也不知道是該勸還是不該勸!
燭燈一個個被熄滅,寢屋裡的光亮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