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腳搭在桌子上,雙手放在腦後,看著街道上絡繹不絕的行人。
酒劍尊,酒劍尊,三品劍修,當真了得。
在修養的那兩三天裡,秦楓可是看了不少有關修行的雜事記述。
已經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簡單來說,三品就是道天塹,三品之下比比皆是,可是各體係能修行到三品的如鳳毛麟角。
這麼說吧,同體係內,一個三品,能挑二十多個四品且是完勝。
至於到底得有多少個四品才能斬殺一位三品,並不得知,因為沒人試過,傻子才去試呢。
三品,已經是質的飛躍!
酒劍尊這樣的三品劍修,該是何等的風采?
會不會來的時候,萬劍歸宗禦劍飛行?
想想都興奮啊!
秦楓正閉眼幻想呢,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驅趕的聲音。
“去去去,哪來的酒蒙子,都喝成啥樣了,還要喝。”
“俺們這白酒,一壇子可要一百兩銀子。”
“哎!你怎麼還搶酒喝呢,你再這樣俺可要揍你了!”
秦楓扭頭望去。
隻見酒攤的棚子下,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麻布衣衫,胸口還灑脫不羈的半敞著。
頭發披散,胡子拉碴的大叔,腰上還彆著一把削的極其難看的木劍。
渾身上下,也就那小小的白玉葫蘆看著值錢。
“嗝~就一杯,再喝一杯,這酒夠勁!”
“老子從來就沒喝過這麼過癮的酒,剛進城老子就被這股酒香勾了過來。”
小五哥護住酒壇:“去去去,要喝先給錢,哪有白喝的道理。”
邋遢大叔,迷瞪個眼看了好一會兒:“嗯!是個天賦不錯的娃娃,怎麼走了武夫的路子?”
“你要是讓我喝上一壇,我教你耍劍,如何?”
“就你?”小五哥看了他一眼,一身酒氣站都站不穩了,“你這樣的,俺能打十個!”
“嘿!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不認識我?”
“俺為什麼要認識你?”
“我,酒劍尊趙無涯!”
小五哥撇了撇嘴:“你要是酒劍尊,那俺就是當朝國師。”
聞言,邋遢大叔酒都醒了一半,上前就捂住了小五哥的嘴:“你這熊孩子!”
“不給喝就不給喝,瞎咧咧什麼呢。”
“現在的熊孩子,說話就跟放屁,想放就放,連個把門的都沒有。”
“嘿嘿~這酒好啊,老子這輩子就沒喝過這麼過癮夠勁的好酒,真的,你送我一壇,我教你兩招,我真是酒劍尊。”
看了好久的秦楓,忍不住的抹了把臉。
應該沒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充酒劍尊的吧。
如果這人不是個瘋子,那麼...
說好的禦劍飛行,萬劍歸宗的逼格呢???
秦楓既希望他是,又希望他不是......
小五哥揚起沙包大的拳頭就要揍人了。
“慢!”
秦楓急忙上前攔住。
“姑爺,這人不給錢,還要搶酒喝。”
秦楓示意他閃開,繞過酒桌出去:“敢問真是酒劍尊前輩?”
邋遢大叔一拍胸脯醉醺醺的撐在布棚的木樁上:“如假包換,你是何人?”
“晚輩鎮武侯府新招的贅婿秦楓。”
“嗯?蘇武那老小子招婿了?嗝~也是,他那個女兒奴,也隻會招贅婿,不可能把女兒嫁出去的。”
完了一聽這話,秦楓心裡涼了半截。
“前輩若真是酒劍尊,請出招一看,若真是,晚輩將這一桌美酒雙手奉上。”
“嗝~這可是你說的,你小子彆賴賬。”
隻見邋遢大叔,伸手去拿木劍,卻又停手。
“這地方太小,我隨便一劍,樓都得塌,太厲害的招式恐怕你也沒見過。”
“這樣吧,你們閉上眼,我帶你們領略一下劍的真正奧義!”
小五忍不住了:“姑爺,你彆聽他吹牛。”
秦楓已經對其信了大半,讓小五哥也閉上眼照做。
“準備好了嗎?”
秦楓:“準備好了!”
邋遢大叔,在兩人眼前晃了晃手,見他們沒反應,然後就抱起兩壇子酒飛奔了起來。
“現在的熊孩子,一點都不知道江湖險惡,這兩壇子酒就當給你們上一課了。”
“好酒啊,好酒~”
半晌,店小二出來送熱茶,見倆人閉著眼站在原地,還以為他倆曬太陽呢。
秦楓抹了把臉:“媽的...這人要真是酒劍尊,我將鄙視所有劍修。”
小五哥:“俺就說了他是個騙子,他剛才還說侯爺壞話呢,要不是你攔著俺,俺早就揍他了。”
“閉嘴吧你...”
傍晚,那院子秦楓也跟敗家子賭徒簽字畫押買下來了,那麼大的院子,兩千兩,算是撿了個大漏。
這攤子要收起來了,秦楓也準備趁著飯點趕回去。
“哎呦喂——!了不得了!”
“公子,掌櫃的,你們快來看呐,後院酒窖裡有個人,把公子酒都給霍霍了!”
秦楓臉上的肉都哆嗦了起來,抄起棍子令人就去了後院。
一進酒窖,他傻眼了,隻見下午那個騙子,此時正撅著屁股,腦袋還在酒壇裡,像頭豬一樣咕咚咕咚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