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還來得及!”
“咱們到臨近的業州去購糧,快一點,來回十天肯定能行!”
“四大家族的手伸不到業州。”
秦楓啃著一個青蘋果笑道:“你怎麼從一開始就直接認為是四大家族在背後搞鬼?”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梁家都已經開始明著通知糧行了啊,他們四大家族往往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再說...”胡萬繼續說道,“咱們白酒如今的風頭已經完全壓過了齊家壟斷的釀,齊江河那狗玩意不急眼才怪呢,他們四家絕對會聯起手來打壓咱們!”
“甚至...甚至搞不好還會玩陰的,想要把白酒占為己有。”
秦楓豎起大拇指:“分析的很到位,玩陰的這件事,你可是說到點子上了,涼州近些年來多山匪,你覺得咱們要是大張旗鼓的從外邊運糧,半路上會不會被劫?”
胡萬梗著脖子道:“那,那咱們可以雇鏢局啊。”
說完,胡萬就直接反駁了自己,四家家族聯手起來,想要整人,一口氣多通知幾家三匪,等把鏢局都給打怕了,那還會有人再接醉香居的鏢?
沒有糧食就釀不了酒,這不妥妥死局了嗎?
他這邊著急的都眼冒金星了,秦楓這邊還是輕描淡寫波瀾不驚。
“公子,你是不是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秦楓微微一笑;“你猜。”
胡萬雙手一震屁股一顛:“公子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是不是想要急死我啊。”
“說對了,我就是要讓你急。”
“嗯?”胡萬瞪起死魚眼,有種想要死給秦楓看的衝動。
“你不急,怎麼讓他們覺得咱們無路可走了呢?”
胡萬一拍腦門:“公子真的有辦法了?”
“不告訴你,你保持現在的狀態就非常好。”
胡萬瞪著死魚眼喃喃道:“公子,有沒有人說你這個人其實很壞。”
秦楓數著剛得來的銀票:“瞎說,我明明是個良民。”
總之呢,秦楓就讓他裝出一副苦大仇深愁容滿麵的樣子。
這一點倒是難不住胡萬,因為他本來就是這樣的啊...
秦楓又去了趟釀酒的院子,聽人彙報說,已經發現好幾個在附近鬼鬼祟祟的人了。
這一點秦楓也早就猜到了,所以便囑咐這些軍夫們,晚上一定要派人巡邏看好儀器。
這種夜間巡邏抓探子的事情,他們熟啊!
尤其是在聽說高鞏複述了一下,現在白酒的劣勢局麵後,這些軍夫們就感覺回到了戰場上。
那一個個的把行伍間的風氣都拿了出來,甚至都開始布置暗哨了,還想著來個引君入甕。
對他們秦楓是非常放心的,開玩笑,這些人可都是蘇武從千軍萬馬中挑選出來的精兵悍將,隻不過是被壓製住了洪荒之力而已...
無所事事的秦楓,突然渾身一顫:“嗯...嗯...感覺好像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五哥斜眸道:“姑爺,您是不是把說好給酒劍尊五十壇酒的事情給忘記了?”
“哎呀呀呀!”秦楓猛然拍了下大腿,“忘了個乾淨,昨晚上他是不是在醉香居的地窖裡等了一夜?”
巷子裡,秦楓的背後突然升起一股涼意,扭頭就看到了擦拭赤霄劍的趙無涯。
他堆滿殷切笑容的跑過去:“趙伯伯,昨晚上...”
“誰是你趙伯伯?嗯?”
完了完了...人家幫咱把事情辦的這麼漂亮,他卻忘記了之前的約定。
“哈哈哈~當然是您嘍,酒早就跟您備好了,還有您沒嘗過的苞米白酒、大麥白酒。”
一聽這話,本來還想紮秦楓兩下的酒劍尊頓時撇了撇嘴:“酒呢?”
於是乎,秦楓又帶著趙無涯回了一趟釀酒院子,把酒雙手奉上。
眼瞅著他一壇又一壇的把酒倒進那個小小的巴掌大小的紅玉葫蘆裡。
“趙伯伯,您之前不是個白玉葫蘆嗎?”
“那裝的都是些雜酒,你這酒我自然要用單獨的裝。”
秦楓撓了撓臉:“是法器吼~”
酒劍尊倒完酒,邋裡邋遢的靠在樹上:“怎麼,想要啊?”
“我體內沒氣機啊,有了也沒用。”
“這種儲存類的法器,任何人都能用。”
“哦~”
就在這時,一個青玉葫蘆被扔到了秦楓的手上。
“喵?”秦楓愣住了,這就直接給了?
法器不都是珍貴無比的嗎?
“看什麼看,你這一口一個趙伯伯的叫著,老子作為長輩,給你個小小的見麵禮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