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涼州城西門,蘇家的馬車被都護府的衛兵攔下。
“例行檢查。”
車簾被一隻修長骨感的手撩開,秦楓負手而立站在馬車上。
“乾什麼,退開!”
上司早就囑咐過了,嚴查白酒。
現在瞅著走出來的是秦楓,他們就更得仔細查了!
隨著秦楓的一聲怒斥,以一名六品軍夫為首的外府壯漢,直接就迎了上去。
都護府自然也有高手,但肯定不會安排過來守城門啊。
那城衛伍長剛準備開口,就被秦楓抬手打斷:“知道你要說什麼,沒說不讓你們搜,讓女兵來。”
“蘇家千金的馬車,隻有我一個男人能進,心裡沒點數?”
那伍長被硬生生懟了回去,然後對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兵揚了揚下巴。
大乾朝的軍隊裡,女子占了四成,這還不包括鳳鸞衛等直屬女帝統領的編製。
要說最出名的當是現任女帝的姐姐率領的橫刀軍,聽聞橫刀軍裡的女子個頂個的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
“得罪了。”女兵抱拳行禮後就要往翻身上車,卻又被秦楓伸手攔住。
“卸去甲胄!”
女兵柳眉微蹙:“這是何故?”
“卸甲!”
他們這些在基層混的兵丁,要不是上頭人再三強調,他們才不想著去招惹鎮武侯蘇府的人呢。
女兵無奈隻好卸甲,隻留著一身裡衣走進車內。
一進馬車就被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給驚豔到了。
“蘇姑娘,得罪了。”
蘇曉萌微微頷首起身:“搜吧。”
那女兵也不敢亂翻啊!
再說了,一眼就能瞧見這馬車裡的所有東西,就算藏酒能藏多少?
所以女兵連翻都沒翻,就象征性的逛了逛後,就跳下了馬車,一邊嫻熟的穿著甲胄一邊說道:“頭兒,沒有違禁品。”
伍長拱手道:“敢問秦公子,要去何處?”
秦楓絲毫不給麵子:“這你可問不著!”
這些衛兵似乎沒有想到秦楓居然會這麼硬氣,連半分顏麵都不給。
伍長舔了舔自己乾皸的嘴唇大手一揚:“放行!”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十幾位軍夫也翻身上馬跟上。
伍長皺著眉頭小聲嘀咕道:“去彙報一下,就說秦楓帶著蘇家千金進城了。”
“是。”
剛出了城,秦楓就囑咐駕車的小五哥先去十五裡外的展家村。
回到馬車坐下,秦楓就感受到了蘇曉萌撲靈撲靈的視線。
“怎麼這樣看著我?”
蘇曉萌腦袋瓜一歪掩嘴笑道:“隻是感覺剛才秦郎好凶,跟平日裡完全不一樣呢。”
秦楓拍了一下桌子冷哼道:“什麼四大家,地方府衙還有這個都護府無非是有人撐腰罷了,咱爹可是侯爵,有禦賜蟒袍的侯爵。”
“這級彆就是在京都,也沒人敢隨便攔咱們蘇家的車,我這都算對他們客氣的了。”
秦楓敏銳的察覺到蘇曉萌垂首的異樣,便急忙過去坐到她的身邊:“幼微你放心,我對你永遠最溫柔,要是我以後凶你,你就跟咱爹說,讓咱爹揍我。”
“不是啦,秦郎對我一直很溫柔呀,我是在想爹爹的事情。”
蘇曉萌歎了口氣:“秦郎,爹爹是有苦衷的,若是按照爹爹以前的脾氣,他早就出麵幫你...”
秦楓捏住她的小嘴:“這我知道,我還特意跟爹說,讓他千萬彆替我出頭。”
蘇曉萌低頭看著自己被捏住的小嘴,可愛的噘了噘。
她很少反抗秦楓的,尤其是主動的拒絕他的一些親昵舉動,頂多就是慫慫的試探一下,若是秦楓不依不撓,她隻會自己紅著個臉蛋兒縮成鵪鶉。
蘇曉萌的嘴型非常非常好看的,不管是色澤還是弧度以及薄厚的程度,都無可挑剔。
是個全身都白白嫩嫩的寶藏女孩。
秦楓覺得好玩,就沒鬆手。
“幼微,我既然已經入贅到了蘇家,那自然事事都要為蘇家著想,咱爹現在的情況太特殊了,我都明白的。”
“不許自己胡思亂想聽到沒?”
蘇曉萌本想點頭,但小嘴巴被秦楓捏著呢,便眨動著自己的大眼睛。
她伸出小手可憐兮兮的揪了揪秦楓的袖口。
秦楓這才鬆開手。
路上。
秦楓一直在逗蘇曉萌開心,笑的寶藏女孩的臉都酸酸了起來。
等馬車行駛進以陶冶工藝賴以生存的展家村後,秦楓便走出了馬車。
他看向眼村口那個頭戴鬥笠的人,與其眼神交流了一番。
等到馬車在一片山泉彙聚的水潭邊上停下後,秦楓就攙扶著蘇曉萌下車。
鋪好地毯,把香爐、吃食、還有靠背藤椅一切東西安頓好。
蘇曉萌坐在毯子上,正準備褪去繡鞋,這時秦楓卻已經自顧自的親自上手了。
隻見秦楓握住蘇曉萌腳踝的一瞬間,她幾乎是如脫兔般嗖的就雙腿並攏縮到了一邊。
臉蛋那個紅啊。
“我,我自己來吧秦郎,我怕癢。”
“再說了,豈可讓未,未來的夫君為我脫鞋。”
蘇曉萌飛快的自己脫下繡鞋,然後就趴到了地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