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幼微,你看,你的手相,一看就是旺夫的呀。”
蘇曉萌紅著臉任由秦楓捏來捏去:“秦郎又打趣我,哪裡就旺夫啦?”
“再,再說了,還沒成親呢。”
秦楓直接枕上人家的腿,像個小孩子撒潑一樣的蛄蛹了起來:“不管不管,就是旺夫像,還有幼微呀,你得把這種思想改一改,咱倆現在就是沒有進行婚禮的真夫妻。”
蘇曉萌被他逗的,掩住小嘴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秦郎,運完了嗎?”
“沒呢,還要再回去一趟。”
蘇曉萌輕輕推了推他:“那秦郎快去吧,彆耽誤了。”
秦楓耍賴不起:“這樣躺著太舒服了,舍不得起了。”
蘇曉萌俏臉一熱,羞赧的細聲細語起來:“秦,秦郎覺得舒服就好。”
自打那一吻後,寶藏女孩對膝枕這樣的舉動也有了抵抗力,不會害羞到兵荒馬亂起來。
她甚至還認真無比的幫秦楓整理了一下頭發。
倒是她自己的青絲秀發,時不時的就垂落下來撩撥秦楓的鼻尖。
那股清冽的花香,令人陶醉。
與此同時,宋家那個被吊在樹上的狗腿子,見來了兩個軍夫,頓時嚇的渾身都機靈了起來。
左右邊的小五哥,右手邊的高鞏。
都在草堆邊上撒尿。
“高哥,俺是越來越佩服姑爺了,你說他從哪裡弄來那麼高級的儲存法器啊,這來回這麼多趟,可是得七八百斤了吧?”
“哈哈哈,彆提了,我也被嚇了一跳,聽姑爺說是酒劍尊前輩給的,也幸虧有這麼個玩意,以後那群雜碎就是再想困住咱們也不行了。”
“高哥,你說他們會不會發現?”
“不可能的事,法器本來就少,儲存類的法器就更少了,彆說他們了,就是來個四五品的高手,把這酒葫蘆扔在他跟前也是發現不了的,因為儲存類法器沒有氣機外露啊。”
小五哥用肩膀撞了撞高鞏:“高哥,這後邊還有個人呢,不會聽到了吧?”
“聽到能咋的,反正本來就就沒打算放過他,待會直接找個僻靜的地方一刀砍掉腦袋,就地火化,咱們在戰場上殺過的這種雜碎還少啊?”
“也是,我看西邊那個亂葬崗就挺好,土質鬆軟,挖個坑,燒完直接埋了,誰也發現不了。”
那狗腿子慌了,汗水吧嗒吧嗒順著臉頰就落到了地上。
“嗯嗯唔唔唔。”
解完手的二人,走過去,小五哥對著狗腿子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喊個屁你喊,敢招惹俺們蘇家,你有幾條命也不夠砍的。”
“小五甭跟他廢話了,姑爺說了要運酒運到傍晚,這人就吊在這裡吧,咱們也不用來看了,晚上要是沒吊死,再哢嚓了他。”
“是啊,人手有點不夠了,還得把裝好的酒運走呢,到時候彆忘了這茬就行。”
聲音漸漸地沒了,狗腿子使勁掙紮,可就是隻在樹上瞎晃悠。
身上被捆綁的太緊了,他的手都開始泛起紫斑。
遠處的巨石後邊,露出兩顆腦袋。
“高哥,你說咱們說,他跑掉後說給四大家的人聽,那些人能信嗎?”
“絕對沒問題,對四大家來說,不管是真是假,得到這消息他們肯定要去堵姑爺的,到時候就看姑爺的發揮了。”
“那行,俺還害怕,事情辦的有紕漏呢,那俺待會就扔石子,把吊著他的繩子割出個口子。”
“行啊你小五,跟著姑爺長進不少啊,腦袋瓜都靈光了起來。”
小五哥訕訕的摸了摸頭:“俺哪有這本事啊,這些話都是姑爺教俺怎麼說的,俺不過是照葫蘆畫瓢罷了。”
差不多一刻鐘後,小五哥撚起一塊薄薄扁平的石頭,運轉氣機屈指一彈。
咻~
石子不偏不倚的將麻繩割掉一半。
本來就時刻在掙紮的狗腿子,吧唧落在地上。
他大眼睛瞪得像銅鈴,雖然摔了個狗吃屎,但是他卻興奮無比,連停都沒有停,撒丫子就俯衝而去。
秦楓聽完彙報,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樣的小五哥,我喝完這盞茶就再回去一趟,時間得跟那狗腿子對上,等出城再回去的時候,就看他們上不上鉤了。”
涼州城門。
秦楓:“查不查?”
伍長:“不查不查不查!!!”
“你看你又急,行了,反正這也不是今天最後一次。”
伍長忍不住的切齒問道:“秦公子,你是故意找茬的吧?”
秦楓聳了聳肩:“隨你怎麼想,說我白酒是違禁品行啊,我這個人總不是違禁品了吧?”
“你奈我何?”
伍長虎眼炯炯:“秦楓!你神氣什麼,你彆忘了說到底你也就是個狐假虎威的贅婿而已!”
“要不是頂著個蘇家的名頭,你信不信我早就一拳頭把你打爛了?”
秦楓把脖子伸過去,拍了拍:“來,拔刀吧。”
那伍長手都按向了腰間的長刀,跟在跟前身邊的兩名軍夫拽著韁繩湊了過來。
伍長頓時蔫了,他雖然也習武,但是連品級的門檻都沒摸到!
而眼前這倆,都是八品,一拳打過來,他人就沒了。
秦楓沒打他臉,隻是捶了他胸口兩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走了。”
秦楓翻身上馬,很快離去,隻留那伍長氣的兩眼噴火。
“唉~知道打工仔難,但是不好意思啊哥們,這戲台都搭好了,得把戲演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