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咱們還在這裡等嗎?”
女捕快扯著領口,白霧熱氣直往外冒:“還等個屁,禦賜蟒袍都穿上了,你想死你就在這裡等著!”
一眾捕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街道上塵土飛揚。
等回到府衙門口,所有人傻了眼。
隻見一個身穿華麗青衣的少年郎,正在和蘇曉萌有說有笑,還非常親昵的揉人家的腦袋瓜。
眾人知道是秦楓,但是他不是個贅婿嗎......
大乾朝的贅婿,什麼時候有這待遇了?
還是說蘇曉萌過於溫柔,對待贅婿都是格外親昵?
“這麼點小事,你來乾嘛呀,怪讓我過意不去的。”
蘇曉萌笑靨如花:“我,我是秦郎未過門的妻子呀,當然什麼事情都要一起麵對。”
“再說了此事事關秦郎的白酒產業,我,我還是很緊張的。”
秦楓揪了揪她的小臉:“彆緊張,乖乖在車上等我,我很快就出來,然後咱們一起回家。”
“嗯嗯!”
聽到風聲的人,早就開始朝府衙靠攏。
這群剛回來的捕快,無奈之下隻能在府衙外維持秩序。
秦楓被女捕快領進外衙。
那身穿青色官袍的知府老爺臉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秦楓還真就來了。
“堂下可是蘇府贅婿秦楓?”
秦楓輕搖折扇腰板筆挺:“正是在下。”
啪!
醒木一拍。
“大膽,你既無功名也非官身,見到本官為何不拜!”
秦楓收起折扇,橫眉冷對:“我乃鎮武侯蘇武之婿,你一個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讓我拜你,你也配?”
“你好大的官威啊,今日之事,你要審便審,不審就等著鳳翼女官到此,我上達天聽,將這些事情好好說說。”
知府懵了,人呆愣在案牘前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他不敢相信,秦楓這麼一個贅婿都進了衙門裡了,居然非但不怕,反而敢公然和他叫囂,言語還如此直白犀利!
以為這就完了?
那怎麼對的起嘴炮秦楓的實力呢。
說時遲那時快,秦楓掏出釀酒院子的地契:“地契在此,若說我屈打強迫他簽的,那我自有人證。”
“我身後這位是四方財賭坊的囊主,府衙外還有很多人證,都可以證明孔章這爛命賭徒,得了我買院子的銀兩後,在賭坊裡如何如何的吹噓。”
“孔章,你敢當著他們的麵,說過你沒有炫耀嗎?”
那吊梢眼的囊主一五一十的將那日的情景複述了一遍,並且那拿出了那日孔章所輸銀兩的憑證。
“孔章,你還欠我四方財賭坊一萬三千兩銀子,什麼時候還,嗯?”
那囊主看向孔章的眼神裡,全是恐嚇和威脅的意思。
“那,那是我為了麵子故意那麼說的,難不成我挨了打,祖產還被搶走了的這種醜事要到處說嗎?”
秦楓冷笑一聲:“那你怎麼不早點告發我,偏偏要等到這個時候,現在你身上一點傷都沒有,驗傷都做不到,你居心何在?”
“我,我當時害怕啊,你可是蘇家的贅婿,誰不知道蘇家惡名昭著,萬一你報複我怎麼辦?”
秦楓上去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那你現在就不怕了?”
孔章被打懵了,這裡可是府衙,知府就坐在上邊呢。
他居然直接就動手了?
“你你你,你放肆!”知府憤然的拍著桌子,“反了反了,你不過一介贅婿,安敢如此?”
“就是蘇家的嫡長子在我府衙內,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的藐視公堂!”
“你,你簡直無法無天!”
“我無法無天?”秦楓用折扇指著自己的鼻子,“如此漏洞百出的案件,就是個初出茅廬念過幾本書的書生,都能一想就透。”
“而你連問都不問其中細節,便直接命人帶著幾十個捕快去拿我,你他媽的簡直是演都不演了。”
“我看你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把自己這身官服付之東流是不是?”
“你這種不學無術的雜碎也配為官?”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說,你到底收了四大家多少好處?”
“竟然讓你把自己為數不多的那點沒被狗叼走的良心,給蓋的嚴嚴實實。
“你這種一心貪財,想踩著彆人上位的狗官,就該千刀萬剮,淩遲處死。”
“再讓你多活兩年,你家祖墳裡長眠的祖宗都得踹開棺材蓋爬出來掐死你。”
“也不知你家主子是誰,如此沒品,居然選了你這種左腦袋是水,右腦袋是麵粉,搖搖頭就滿腦袋漿糊的蠢貨白癡。”
整整一炷香後。
門口維持秩序的捕快扭頭朝著,剛從大堂回來的同僚問道;“裡麵什麼情況啊,怎麼這麼久了還沒結束,嗯?你臉這麼紅?”
“我進去聽了一會兒,罵的無法用語言形容,我感覺我氣血翻湧到快要到九品武夫了。”
這人使勁摳了摳耳朵,好像恨不得把耳朵都摘掉:
“如果罵人有品級,裡頭那個從頭到尾一句話不重複的,當為一品。”
“裡麵到底什麼情況啊,有沒有那麼誇張啊,我進去聽聽。”
少頃,那人也出來了,一樣的麵色紅溫。
“信了吧?”
“嗯!我五歲習武,又過十八載,始終都沒品級,現在我是九品了。”
“那你怎麼不多聽一會兒?”
“我害怕氣機在體內不受控製的炸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