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突如其來的下跪,讓三人為之一愣。
三人幾乎是同時間起身,迎了上去。
蘇曉萌的皓腕攙著他的胳膊:“秦郎你乾嘛呀,快起來~”
跪拜禮可是大禮,若非特殊情況,即便是草民拜見皇帝也隻需要拱手作揖即可。
“幼微,我該跪。”
寶藏女孩急了,她是真的急了,隻見她腳丫蹬地身子後仰的想把秦楓拉起來。
但奈何力氣太小,拽不動QAQ。
就在這時,下學回來的逆子蘇明朗踩著夕陽的光暈走進書房。
一進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秦楓。
“嗯?”蘇明朗喜出望外!
“呦嗬~這太陽大西邊出來了?”
“我這還沒出手呢,你自己就先跪了,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
少頃,書房的角落裡,蘇明朗頭頂著十幾本書跪在了地上。
書山壓力大,如果其中任何一本掉下來,都會感受一波來自父愛母愛的雙重鞭策。
美豔姨娘也過去拉秦楓起來。
可跪在地上的秦楓雙手撐著膝蓋:“姨娘,我該跪。”
趙欣茹柳葉眉緊蹙:“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一家人有什麼說不開的,你要跪我也行,那就等著你跟幼微大婚拜高堂的時候再跪。”
“先起來,地上涼。”
蘇明朗:......那我跪著的地方就暖和了?
秦楓搖頭道:“今日林青青一事,皆是我以前年輕懵懂留下的因果,雖與其並無逾矩的事實,但終歸是給蘇家的臉上抹黑了。”
“請爹和姨娘責罰。”
雙手負立的蘇武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才喃喃道:“沒什麼好責罰的,要因為這事責罰你,我怎麼對得起你叫的這聲爹。”
“倒是你,難道不想找林青青問問有關你秦家的事情?”
秦楓斬釘截鐵道:“我秦家一事,隻有我自己日後親自去查,在這件事情上,我誰也不信。”
蘇武下嘴唇微縮頂著上嘴唇:“好,起來吧。”
秦楓堅持己見:“請爹和姨娘責罰!”
老兩口對視一眼,蘇武捋了捋胡須正色道:“是得好好罰你。”
“嗯...就罰你和幼微成婚後,儘快生個大胖小子吧。”
聞言。
蘇曉萌羞紅了臉,秦楓也尷尬的撓了撓臉:“爹,這算什麼懲罰......”
蘇武一把將秦楓拽了起來:“我說是就是。”
“好啦,忙活一天了也餓了吧,晚飯就在東院吃吧。”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走出書房,隻有某個逆子被遺棄在角落。
與此同時宋家。
三位家主麵色陰沉。
齊江河切齒道:“這林青青拿了咱們十萬兩銀子,說一定把事辦成,現在好了,被蘇曉萌...唉,說起來就來氣。”
陳海生吸了吸鼻煙兒:“好了,誰也沒有想到這位惡疾纏身足不出戶的蘇家千金,話術居然如此犀利,三言兩句就把事情給兜了回來。”
齊江河斜眸問道:“那女人呢?”
陳海生打了個哈欠:“想跑,我讓人給抓回來了,現在正關在勾欄的後院裡,晚上玩玩就送到邊境的勾欄去。”
陳家本就是以勾欄產業起家,這話說的,好像拐走人逼人為娼的事情就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這時,宋家的家仆端著新泡的雨前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