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您這是乾什麼,弟兄們可不是為了這冰涼的東西。”
“平日裡姑爺就不拿我們當外人,一百兩一斤的酒,我們隨便喝,一日三餐全都是醉香居的好菜,這可使不得。”
秦楓拿著早就換好的銀票,厚厚的一遝,每一張都是百兩的麵額。
“如何使不得,工錢可都沒給你們開呢。”
“這天下,有錢行萬裡,沒錢寸步難行,你們本就是戰場上廝殺過的漢子,苦的累的玩命的都嘗過了。”
“是該好好過幾天安穩的享受日子了。”
秦楓微微一笑看向眾人:“在座的,有誰娶妻了?”
眾人紛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們這些糙漢子,即便有姑娘家家的瞧上我們,我們也不敢耽誤人家啊。”
秦楓手拿著銀票單手掐腰:“這話就不對了,軍人為國家為百姓拋頭顱灑熱血,就該得到最好的待遇。”
“但是吧,娘們還得自己找啊。”
漢子們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秦楓正色道:“這銀兩都必須拿著,大老爺們沒娶妻能叫老爺們嗎,存起來留著娶媳婦。”
“娶個好媳婦,不得八抬大轎鑼鼓喧天的去接啊,咱蘇府的人,不許有牌麵。”
秦楓把銀票往高鞏懷裡一拍:“均分哈,你可彆貪汙了。”
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
高鞏緊抿著嘴捶了捶胸口,端起酒來:“弟兄們姑爺說得對,都是帶把的,肉麻的話就不講了,都在酒裡!”
“都在酒裡!”
日落西山,秦楓喝的醉醺醺的,正被小五哥架著走在回蘇府的路上。
走著走著,突然就感覺周邊的人越圍越多。
秦楓迷迷糊糊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騷氣。
“姑爺,梁牧的腿治好了。”
“瞎說,膝蓋骨我都給他敲的稀碎,怎麼可能治好。”
“姑爺,有很多靈丹妙藥可以治的,隻不過俺沒想到他隔了這麼多天還能這麼有效果,真是踩了狗屎運。”
秦楓抿了抿嘴:“是哦,你們這個世界,確實是...你怎麼知道他腿治好了?”
“因為,他現在就站在前邊,把咱們攔下來了。”
秦楓臉一愣,眯起醉醺醺的眼睛:“嘿,是依稀能瞧得出個人形。”
“秦楓——!!!”
梁牧怒吼一聲,把湊過來像是看什麼稀罕玩意的秦楓給喊的清醒了幾分。
隻見十字路口的牌坊底下,梁牧帶著很多人攔在當中。
周邊看熱鬨的越聚越多,很多著急回家做飯,或者喂孩子的也都撇下不管了。
“哼~秦楓,到頭來你還不是個隻敢躲在蘇武背後的破落戶贅婿。”
“你彆以為現在這樣,你就能高枕無憂了,趁早把白酒的工藝和配方交出來,興許我們還能達到共贏的局麵。”
“你若再執迷不悟,我們一樣困死你。”
周邊的家仆小聲提醒道:“老爺,周圍的人多,咱們...”
“去你媽的屁,假惺惺的有什麼意思。”梁牧一甩袖子,“在場人中,有誰不知道我梁牧已經跟秦楓結下死仇。”
“今天不妨把話挑明了,秦楓,我這腿接上了,你有本事能再打斷嗎?”
秦楓打了個哈欠:“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有你這要求,還真夠賤的。”
隻見他也伸出腿:“那有本事,你能把我的腿打斷嗎,傻逼。”
梁牧切齒,他們四大家被京都那位大人警告了,讓他們不要再明目張膽的動用官府的關係針對蘇家。
但該針對還是要針對,就是彆玩臟的陰的就是了。
最好先沉澱沉澱,等著鳳翼女官走了以後再說。
但梁牧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今天來就是讓秦楓看看,即便是隔了那麼多天,他這兩條腿還是治好了!
他也是為了在今天告訴所有人!
他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多了不起,他是要告訴所有人,他失去的麵子一定要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