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特麼幾點了人家還不吃飯?
周一山笑嗬嗬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示意他不用緊張。
轉移話題道:
“趙支書,我倒是有個疑問。”
“你們村的地分為南北兩區,地塊很大。”
“怎麼不一起清理呢?”
“是不是經濟方麵有什麼困難?如果是的話,儘管說。”
“我們還可以酌情調整。”
趙鐵柱連連擺手:
“啊,不是不是。”
“其實在咱們官方護農隊公告貼出來之前。”
“我們有一個農戶已經請了護農隊。”
“但是呢對方收費太高,我們接受不了。”
“正好我看到咱們官方護農隊的公告,就想請官方的。”
“結果南山區的幾個農戶就覺得還是對方的護農隊靠譜……”
趙鐵柱越說越覺得自己不該說。
畢竟這是村裡的矛盾,好說不好聽。
有一個農戶倒是嘴快,見趙鐵柱卡殼,當即補充道:
“那人就是村長的小舅子,現在李村長就在南山區盯著呢。”
“我們都說了請官方護農隊,他們非要相信外邊的。”
“就是,我們相信周局長!”
老百姓哪管你那個。
這話既有討好周一山的意思,也是給周一山上點壓力。
同時又狠狠告了村長李華和大成子一狀。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村裡人沒有不討厭大成子和李華的,他們乾的那些臟事,村民都清楚,隻是不能拿出來說罷了。
周一山倒是沒當回事。
自己過來,並沒有提前說。
誰來接誰不來接,他不會往心裡去。
“無所謂,不管是咱們自己的還是外邊的。”
“隻要能清理野豬就是好事!”
周一山笑道。
說著話的功夫,一輛救助中心的大型籠車姍姍來遲。
村裡的農戶頓時都雙眼發亮,議論紛紛。
“哎呀!好大的一輛車啊!”
“沒想到咱們自己的護農隊這麼有牌麵?”
“你們懂啥呀,這護農隊的車,就得大,越大,裝的狗越多!”
“這獵犬都有分工的。”
“有什麼頭狗,跑得快,負責追上野豬亂叫喚。”
“還有什麼快幫,追上野豬就堵著它,不讓它跑。”
“還得有重拖,大狗,這個負責咬野豬!可危險了!”
“狗不多能行嗎?”
“那這麼大的車,這狗肯定少不了。”
“對對對!”
籠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曹承從車上跳了下來。
羅瑾和童安琪也一起跟來了。
她們自然對這事也非常好奇,非要跟來。
曹承走過來問道:
“在這乾嘛呢?從這進地裡?”
周一山衝曹承簡單解釋兩句,隨後對趙鐵柱道:
“趙支書,帶我們去山腳吧。”
“好好好。”
趙鐵柱等人當即帶路,身後的車隊緩緩跟上,來到了去往北山區最近的一條主路。
找了一個寬闊的路邊停好,眾人再次下車。
趙鐵柱指著遠處並不平坦的小路說道:
“周局長,就是這了。”
“從這過去就是田裡,機動車隻有拖拉機能過。”
周一山詢問的看向曹承。
曹承點頭。
“那還等什麼?開始吧!”
說著話就朝那籠車後麵走去。
開車的司機本來還打算下來透透氣抽根煙的。
一見曹承說要開始,頓時咣當一聲又把車門關死了!
宋鐵山道:
“趙支書,你讓村民都進執法車裡待一會!”
頓時所有執法車裡的執法員都出來,將車都讓了出來。
十來輛車,三四十個村民還是隨便能坐下的。
趙鐵柱等人都是疑惑。
“上車裡乾什麼?”
“進去就行了!”宋鐵山懶得解釋。
趙鐵柱等人也隻好疑惑的執行。
心裡還納悶呢,他們來就是看熱鬨來的,就等著看狗呢。
怎麼熱鬨都不讓看?
等所有村民進了車,曹承呼的拉開籠車後門。
趙鐵柱等人扒著脖子正從車裡往外看呢。
隻見後門打開,幽深的車廂內,一頭斑斕猛虎緩緩踱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