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求助到我們的國手曲老出手,用針灸術給他治好的!”
“現在居然給我們來這套!?真是豈有此理!”
助理也是麵色凝重。
可惜的是曲老去世了。
他隻有一個得了些真傳的大弟子還跟著外交部領導到處飛。
執行國外保健任務。
很難見到一麵。
“先等等吧!”
助理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但也隻能先等錢老家人和京城專家團。
大概過了五十分鐘。
京城醫院的專家到了。
帶隊的是神經科的一位大專家,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始了解情況。
又過了幾分鐘。
錢老的家人也到了。
總共來了三位,一個年輕人,一個美婦,還有一個麵色威嚴的中年人。
“胡助理!情況怎麼樣?”
這中年人聲音帶著一種磁性的共振。
胡助理趕忙上前:
“錢處長,您來了。”
這位錢處長,正是錢老的二兒子。
胡助理細細的給錢處長講了一遍前因後果。
錢處長頓時麵色陰沉如水。
光天化日,竟然有人敢當街行凶,血灑街頭。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而且老爺子恰好就被嚇成現在這樣。
這不是無妄之災嗎。
很快,京城醫院專家團檢查完畢。
眾人齊聚到了會診中心。
一進會診中心,氣氛就極其壓抑。
那位領隊的神經科專家道:
“錢處長,我先向您說明眼下的情況吧。”
“心因性惡性木僵,這個病極為罕見。”
“不是不能治療,但可能需要一場持久戰。”
“首先我們要維持錢老的營養和給藥,所以需要一直插管和輸液。”
“這隻能提供基礎的生命支持。”
“最重要的是安全感重建,需要他最親近的親屬的不間斷陪伴和鼓勵。”
“而且,人越多越好。”
這話一說,錢處長就心徹底沉了下來。
自己的大哥身居外交部要職,現在還在國外。
而自己也是省發改部門的實權領導。
怎麼可能抽出時間一直陪著呢。
他身後的年輕人急道:
“我一個人不行嗎?我爺爺最疼我了!”
神經科專家繼續道:
“當然也可以試,但是我剛才說的這些。”
“也僅僅是設想。”
“就算是準備好持久戰,這也是一個凶險的過程。”
“現在的錢老,雖然能感知周圍,但意識模糊。潛在意識中正在承受著極度的恐懼和痛苦。”
“他的求生意誌很有可能會突然削弱,導致身體機能惡化。”
“最可能發生的就是驚悸性的痙攣症。”
“隨時可能導致窒息等惡果。”
“可以說,現在的錢老,就像是一朵迅速凋零枯萎的植物……”
“而且隨時可能突發更糟的狀況。”
那美婦聽聞此言頓時捂住嘴,紅了眼眶。
此時院長將剛才給普羅米修斯醫療基金會打電話的事也說了一下。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基金會的這個醫療援助更不靠譜。
這誰敢答應,可以直接嚴查三代了。
那按照這個情況。
錢老生還的希望已經低到渺茫了。
突然,錢處長看著胡助理問道:
“你剛才打電話說,有人送來了一種茶?”
“他說藥到病除?”
“對!在這!”
胡助理趕忙從塑料袋裡拿出曹承給的茶包。
“他說四個小時內用,藥到病除。”
“四個小時之後,就不必再用了。現在剛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他說這是他自己種的,叫佛頂白茶,又叫安魂草。”
胡助理托著茶同時也是向專家團解釋。
眾專家頓時麵麵相覷。
“他人呢?”錢處長問。
“他說有急事,放下茶就走了。”
“對了,他的茶,是一隻大號的烏鴉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