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一出現。
這倆殺手連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他們敢殺人,因為人好殺。
有心算無心,大多數人沒法抵擋身體素質更強還有刀的他們。
有的時候甚至他們一擊沒有得手。
人還會恐懼,嚇得癱軟。
跪地痛哭的求饒,就更沒有反抗能力了。
但是老虎不是人!!
這是吃人的野獸!!
不會跟你講道理,也不會跪地求饒!
關鍵是你反過來跟它跪地求饒都沒用。
所以兩人攥緊了手裡的刀,緩緩後退。
體似篩糠般狂抖。
結果沒退兩步。
身後傳來兩聲野獸的低沉獸息。
兩人猛地轉身,正是另外兩頭老虎。
一個殺手瞬間崩潰了,撒腿就往來時的方向跑。
一個黑影飛空而至,瞬間穿在他的右眼上。
“啊!!~~~”
這殺手慘叫一聲捂著右眼翻倒。
疼的死命捶著地麵!
緊接著烏鴉飛過另一個殺手上空。
吧嗒!
這殺手隻感覺一個肉乎乎的東西砸在他臉上。
咕嚕嚕滾到腳下。
他隻看了一眼,頓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直接屁滾尿流的跌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如同抽搐。
眼淚狂飆,精神似是已經徹底崩潰了。
殺手敢殺人,但不代表他們不怕死。
更不要提是死在野獸口中。
看著自己被野獸咬破喉嚨,清醒的被撕碎!
那種無助,那種恐怖。
和與人搏殺時候死在腎上腺素爆棚期間,完全是兩碼事。
“就這麼兩下啊?”
突然。
一個嗤笑的聲音傳來。
接著一個雙手插兜的人影緩緩從陰影走出來。
正是他們此次的目標,曹承!
曹承似笑非笑的來到右眼被啄瞎的殺手麵前蹲下。
此時這殺手劇烈顫抖,恐懼的盯著曹承。
他們終於知道了。
曹承居然能控製老虎!!
“為什麼來殺我?”
曹承問道。
“報複……因為你幫著他們抓了紅姨那幫人。”
“那幫人??你們和紅姨不是一夥的嗎?”
“不是……”
“你們怎麼查到我幫他們抓了紅姨的?”
“從製作那個獎章的地方……”
這殺手聲音顫抖恐懼。
一副完全被嚇破了膽的樣子,老實回答問題,降低曹承的警惕。
但是眼睛卻是不斷的用餘光注意老虎的位置。
同時也不斷衡量著自己和曹承之間的距離。
曹承暗道原來如此。
這說明執法局內部還是有奸,層次不會太高。
如果層次夠高,也就沒必要從獎章下手了。
當然,不排除這殺手說謊。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既然不是紅姨一夥的,那是誰派你們……”
曹承話音未落。
殺手突然暴起,利落的翻起彈簧刀,直接從下而上照著曹承的咽喉紮了過來。
快!準!狠!
如果是普通人,絕對不可能躲過這一刀。
隻可惜曹承不是。
啪!
殺手的手腕被曹承死死攥住,無法寸進!
“啊!~~~~”
殺手正要掙紮,卻感覺手腕上傳來一股鋼鉗收力般的巨力。
哢吧一聲!
手腕骨竟然就在曹承手中被那麼憑空捏碎!!
“搞偷襲啊!?”
曹承殘忍一笑,猛地站起身。
攥著殺手的手腕將其掄起。
一百四五十斤的人。
竟然被曹承如同掄一條破麻袋般將他整個人掄了起來。
標準扔鉛球式旋身蓄力。
隨後撒手扔了出去!
嗙!!
這殺手轟然撞在虎舍的加厚鋼化玻璃外牆上。
與此同時破軍已經衝了上去。
殺手撞的彈回來還未落地,就被破軍一口淩空咬住肩膀!
隨後拖著獵物輕巧的竄進了虎舍的閘口。
兩頭雌虎也跟著竄了進去。
殺手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發出不似人聲般的慘叫。
但很快便被破軍拖進了黑影之中。
慘叫聲隨即噗嚕嚕兩聲,便戛然而止。
“彆弄得到處都是!”
曹承衝虎舍內低喝一聲。
隨後向另一個殺手走來。
這殺手已經被嚇瘋了。
搖頭晃腦,整條手臂顫動不止,仿佛得了帕金森。
“既然不是紅姨一夥的,那是誰派你們來的?”
同樣的問題。
這殺手呼吸急促答道:
“蛇頭……蛇頭讓我們來的。”
“誰是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