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回來的時候。
這些丹頂鶴已經恢複了一些體力。
見到曹承的魚蝦,頓時爭搶分食。
曹承讓溫美音帶著幾個飼養員,童安雅帶著幾個研究員,幫著自己喂仙鶴。
幾個市電視台的記者找機會湊了上來。
曹承一轉頭。
話筒差點又插他嘴裡。
“曹老板!請問這些丹頂鶴是怎麼到這來的?”
“據我所知,雲海市從來沒有過丹頂鶴遷徙經過。”
“曹老板,請問丹頂鶴受傷嚴重嗎?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曹老板,是不是磁場又有什麼奇異的波動??”
曹承直接抓住這個人遞來的話筒。
大聲說道:
“你們有沒有搞錯!?”
“又是磁場?能不能不要什麼好事都推給磁場?”
“有沒有可能是我這環境好?靈氣充足?”
“這些動物就喜歡來我這待著呢?”
有記者直言不諱:
“曹老板,請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是啊曹老板,你不要想屁吃,我們想知道這些仙鶴來之前這裡的磁場是否有所異動。”
曹承當即指著這小子:
“哎?你怎麼說話的?打爆你眼鏡!”
本來也不是什麼正經的采訪。
曹承也不是什麼公眾人物。
場麵一陣混亂,眾人哈哈大笑。
以前他們采訪曹承就已經打過交道了。
這曹老板就是個十足的資本家嘴臉。
之前那些珍稀動物來投靠,他就推三阻四,又是怕擔責任又是怕花錢。
結果呢。
領導發話,加上後來給他專項資金。
這家夥就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拿這些珍稀動物賣起了門票,而且還死貴!
現在來了一群丹頂鶴。
明明是磁場的功勞,這家夥偏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估計又想借此營銷一波。
媒體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紛紛又開始拿磁場說事。
殊不知,這正中了曹承的心意。
磁場,就是太和養元域的最好掩護。
老百姓看到的世界,是媒體想讓他們看到的世界。
自己越是想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眾人越是會覺得自己是想占磁場的便宜。
而磁場這個概念一旦根深蒂固。
動物園內很多玄奇之事也就自有大儒辯經了。
曹承借著混亂擺脫了媒體。
便立刻給童安雅打了個電話,讓她用‘專業’的角度出麵去解釋一下。
很快。
童安雅就主動向媒體解釋丹頂鶴的相關推測。
媒體們正愁沒有焦點。
頓時就全都湧了過來。
而且童安雅是駐紮在動物園裡的研究員。
那專業程度和權威性自然是要比曹承高多了。
丹頂鶴具體是從哪來的,不知道。
但極有可能是在遷徙的過程中,頭鶴感染了某種病毒。
導致分辨磁場和方向的神經出現了混亂。
將整個鶴群帶偏,並進行了長時間無休息的持續飛行。
受到這裡的磁場影響,丹頂鶴便像是被誤導航般在此降落了。
也幸虧是在此降落。
得以在此休息休養。
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出現傷亡。
同時。
研究院也提醒廣大遊客,遠距離觀鶴,千萬不要驚擾它們。
小心它們給你出點三到五年牢獄之災的小問題。
很快這些丹頂鶴就擁有了超大一片的鬆軟草地作為活動空間。
明明可以飛走了。
但就是不飛。
有些人說它們是在等那隻受傷的頭鶴。
有人說它們就是不想離開。
這一整天。
承安動物園又是人滿為患。
實在是這麼多的仙鶴雲省的人確實沒見過。
研究院的眾位研究員臨時充當起了仙鶴護衛隊。
盛況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八點半左右人群才徹底散乾淨。
因為有很多人是下了班特地趕來的。
就為看一眼大群仙鶴。
所以今天就加了個班。
等閉了園,園區內又剩下曹承一人。
由於曹承晚上要出去,而且要把破軍帶走。
羅瑾自己在這待著實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