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飛虹繼續道:
“我承認,我想要進入奢侈品行業,是要更多的錢。”
“因為我需要錢,去收集這些散落在民間幾近斷層的技藝。”
“我在蘇州的工廠,七年的時間收攏了127位蘇繡技藝的傳承人。”
“她們每一個都能賦予絲綢畫卷上的花鳥呼吸般的生命感。”
“這種美,難道不值得被全世界看到嗎?”
“而且,也隻有打進奢侈品的行列,定義了流行。”
“這種美才可以向下延伸向大眾。”
她像是在問曹承。
又像是自問。
曹承對俞飛虹多少有些敬佩。
七年收攏127位一個技藝的傳承人,這隻是俞飛虹執著的冰山一角。
她所經營的‘落鳳堂’品牌。
不僅有國風的衣服,還有首飾,配飾,香水等多個領域。
可想而知這些年俞飛虹為了複興國風之美,投入了多大的精力和財力。
難怪未婚未育,她壓根沒有這個時間。
曹承歎氣道:
“如果一開始,奢侈品的定義是由華夏開始延伸。”
“那麼美和故事當然是足夠的。”
“但現在,國外奢侈品牌根深蒂固,牢牢抓住了華夏高淨值人群的觀念。”
“想要打破這種觀念,光是美已經不夠了吧?”
俞飛虹點頭,又雙眼微微一亮。
聽曹承的話,似乎是有下文的。
“曹老板有什麼想法嗎?”
曹承點頭:
“我覺得,可以試試加一些,帶著神話色彩的實用性!”
俞飛虹頓時雙眼大亮!
曹承絕不會是憑空出現這樣的想法。
她突然想起曹承的茶。
這可是丹頂鶴采茶後送來的!
從一座發光的山上!
它的價格已經遠超母樹大紅袍了!
價格更高,就意味著它超越了母樹大紅袍了嗎?
在俞飛虹看來。
是的!
因為它定的價格不管多高,它賣出去了。
人們心甘情願的掏了錢買了它,而不是大紅袍。
那它就是超越了。
即便是眼下,在絕大多數人眼中並沒有,但這是早晚的事。
而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這茶的實用性。
母樹大紅袍再好喝,也並不能讓你睡個好覺。
更沒有一杯茶治好經濟學泰鬥錢老的佳話。
“比如?”
俞飛虹急切問道,她的好奇心已經被曹承勾到了頂點。
曹承可以給奢侈品加什麼帶神話色彩的實用性呢?
曹承卻笑道:
“俞姐,你的痛經,能治。”
“不過要分為兩部分,治本,需要時間較長,但可以去根。”
“治標,見效快,但不能去根。”
“當然最好就是先標後本,雙管齊下。”
俞飛虹都懵了。
她想問病情,曹承說奢侈品。
她想說奢侈品,曹承說病情,自己完全被曹承隨意擺弄。
但她也沒時間在意,這兩者,說什麼都行。
“曹老板請說,治本是什麼?”
“治本,自然就是你的企業。”
“你的痛經能發展到現在這麼厲害,跟情緒有極大關係。”
“你常年奔波,身體隨時處於高強度運轉狀態。”
“付出這麼多,卻遲遲不能打開局麵,已致重度神傷。”
“想治本,就隻有遂你心願,讓落鳳堂的名字響徹國際,力壓所有奢侈品大牌。”
“非此法不能治。”
俞飛虹大感有道理。
她還真的就是近幾年勞心費力又重度焦慮越來越嚴重的。
“那治標呢?”
她想著能先緩解一下痛苦也好。
畢竟這痛經實在是太過痛苦了,幾乎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
她甚至不止一次想過自殺來擺脫這種折磨。
嚴重的時候彆說無法工作,有時候連行動,思考,說話都困難。
曹承直言:
“找個男人,把你拆封就能大大緩解。”
“如果能要個孩子,效果會更佳。”
俞飛虹大窘。
臉色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幼年父親家暴非常嚴重,導致她成了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