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
一晃眼時間已是清晨。
閨房內的床榻上,溫暖的被窩中。
汪曼春眉宇舒展,唇角湧現一抹嫣然笑意,她十分舒服地窩在李言懷裡,似乎是在做什麼美夢。
姨太太汪曼春背後位置,李言從後方摟著汪曼春,兩條手臂穿腰而過,深入睡裙領口,十根手指隔著薄薄一層內衣,精準掌握兩團溫軟而豐盈的肌膚。
當太陽越升越高,一群麻雀撲打翅膀,飛到屋簷下方,落在窗台邊緣,嘰嘰喳喳鳴叫不停。
汪曼春被這群麻雀吵醒,等她睜眼醒來時,發現自己竟舒服地縮在李言懷裡,神色霎時愣住。
她依稀記得,昨晚兩人明明是分開睡的,哪怕李言夜裡偷偷挪過來想要摟她,她也應該有所察覺才對。
可低頭瞧瞧兩人當下的睡姿,以及兩人所處的床榻方位,李言明顯沒有挪過身位,反倒是她……
短暫震驚之後,汪曼春終於感覺到身後摟著她的那具異性軀體極為火熱,宛如一台熊熊燃燒的小火爐,絲絲縷縷的熱量不斷向外擴散,使人想要靠近。
這時候汪曼春猛然想起。
昨晚她似乎做了個夢。
記憶碎片告訴她,睡夢中,她的身份是農家小姑娘,她田間勞作時烏雲彙聚頭頂,頃刻暴雨傾盆,當她被暴雨淋成落湯雞,天際儘頭突然浮現一輪暖陽。
陽光驅散烏雲,擊潰暴雨,她渾身濕透,通體發冷,天際灑落的陽光令她感到溫暖。
她發現自己每靠近那輪太陽一點距離,陽光便越溫暖,她忍不住邁開腳步,向著那輪太陽奔去。
“所以…其實是我主動將身子挪進他的懷裡?”汪曼春詳細回憶昨晚夢境,美眸漸漸呆滯。
雖然她挺討厭身後摟著她的色胚玩意,但李言這色胚東西體質特殊,周身好似火爐,持續散發溫暖,不得不承認,被李色胚這樣摟著,確實有些舒服。
“哎!”
胸前傳來的異動令汪曼春猝不及防一聲驚叫,她急忙低下腦袋,驟然看見李言色膽包天,雙手越過她的腰肢,沿著睡裙領口不斷深入,像是一整晚都這樣。
她清晰感覺到李言手心握著什麼。
“混蛋!”
汪曼春怒不可遏,嗖一下推開那雙手,然後直起腰來,用腳丫子狠踹李言一腳,飛速下床穿鞋。
遭遇姨太太腳丫子襲擊,李師長亦被驚醒。
弄清姨太太汪曼春乾了什麼事後,李言吃痛嘶氣,蹙眉望向站在床邊彎腰穿鞋的汪曼春。
如果不是看在昨晚姨太太汪曼春讓他白白摟了一整晚,此刻李言必會翻身下床,來個老鷹逮小雞,令汪曼春深刻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李氏家法。
…
千裡之外。
北平東城區交民巷第21號,華北駐屯軍駐屯步兵旅團司令部,少將旅團長河邊義三的辦公室中。
河邊義三手獨自坐在辦公桌後方,手拿一支鉛筆,低頭查看一張鋪在辦公桌上的北平駐防圖。
室內除了河邊義三,另外還有三名鬼子軍官,三人站在辦公桌前,靜候旅團長下達軍令。
這三人分彆是駐屯步兵第一聯隊大佐聯隊長牟田口廉也、駐屯步兵第三大隊少佐大隊長一木清直、駐屯步兵第八中隊大尉中隊長清水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