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縮了縮脖子,不太明白趙牧說的失敗是怎麼回事。
心中又是惶恐,又是委屈。
“諸位,都消消火,其實你們都錯怪兄台了。”
陳會上前向眾人解釋道:“其實兄台說的也很對,國家孱弱,不是靠宣揚陛下就能改變的,畢竟西北天災,流民入京是實打實的事情,喊口號也不能當飯吃。”
“紙張也好,請人也罷,都的確昂貴,如果把這些錢銀花在賑濟災民,或者培養一些寒門子弟,可能會更好一些!”
“我們現在辦的是虛事,而兄台是個辦實事的人,所以才會痛批我們,諸位千萬莫誤會!”
趙牧嘴角一抽,“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們太傻比了!”
“這小夥子,說好話就說好話,咋喜歡說反話呢?”
“刀子嘴豆腐心,懂不懂?”
百姓煥然大悟,原本緊張的氛圍,也緩和了下來。
楊洪撓撓頭,向趙牧拱了拱手,“原來是這個意思,我差點又誤會兄台了。”
祝明月捂嘴輕笑,“兄台乃是有古風的文士,不能以常理度之!”
趙牧抓狂。
這祝家二狗腿子,長得這麼漂亮,可惜腦子不好使。
“少給我戴高帽子,下次再讓我碰到你們胡亂宣傳,信不信我找人搞你?”
陳會:“救國社大門隨時為兄台敞開,歡迎兄台來搞!”
楊洪:“當個事辦!”
祝明月眨了眨勾魂的大眼睛,“小妹掃榻相待!”
趙牧氣的轉頭就走。
陳會見狀,急了,再次攔住了趙牧的去路。
“陳大少爺,這裡可不是你的廣元茶樓,難不成你還想強留我?”趙牧冷冷道。
“兄台,彆那麼冷酷嘛,咱們好歹也有過兩麵之緣,交談甚歡!”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跟你交談很愉快了?”
陳會淡淡一笑,“君子貴在交心,我懂的!”
眼看趙牧神色越發冰冷,他急忙道:“我這一次攔住兄台,是想請兄台去救國社做客,我知道兄台學富五車,誌向高遠,想要吸納兄台,很難很難。”
“但是我依舊覺得,我們是同路人,還請兄台賞臉,去救國社做客!”
楊洪也道:“兄台,救國社有很多有誌之士,你去了一定會喜歡的。”
祝明月:“就算不加入也沒關係,就當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趙牧想了想,覺得去看一看也好。
當然,他沒有半點加入救國社的意思。
他就一個想法,摸清楚他們的老窩在哪裡,然後連根拔起。
原本他還覺得這個救國社都是亂臣賊子子女組建的,做的肯定抹黑自己的事情。
現在看,自己小看他們了。
常言道,大奸似忠,彆看他們現在死命的吹捧自己,全都是掩人耳目的。
這種人,才是真正的竊國者。
“你們社團裡美女多不多,我要那種長得漂亮的,還要有大D的,當然,大E也行!”趙牧淡淡道。
陳會大喜,“有,有很多美女,不過,大D和大E是什麼?”
趙牧一指旁邊的祝明月,“就是她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