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我要回宮批閱奏折了,大補湯就不喝了。”
趙牧看著蕭太後乾笑了一聲,旋即又看著何太後,“有什麼要吩咐的,你在這裡說就行,我直接給你辦了!”
事已至此。
避無可避。
趙牧隻能強打起精神麵對。
何太後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張蓮英旋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母後就不跟你客氣了,年底了,延壽宮該發賞錢給下人了,但今年各地天災人禍,國庫也不充裕,到哀家手裡的錢銀也不多,母後能問你借一點銀子嗎?”
蕭太後一聽,頓時冷笑起來。
她就知道何賤人穿的破破爛爛的,肯定沒安好心,原來跟她想的一樣,都盯上了皇帝手裡的百萬贓銀。
“借奪少?”
“一百萬兩銀子!”何太後道。
“奪少?”
趙牧瞪大了眼睛,“你看我像拿得出一百萬兩銀子的人嗎?”
“就是,妹妹,你有些過了,明知道皇兒將要掌權,內帑需要錢銀,你還張口就是一百萬兩銀子,是想把皇兒給掏空嗎?”蕭太後冷冷道。
“乾你什麼事,我又不是不還他!”何太後冷聲道。
“如果哀家沒記錯的話,年初的時候延壽宮拿走了二百萬兩銀子,難道還不夠開支嗎?”蕭太後質問道。
“不夠,我延壽宮人多,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你看我穿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已經好久沒有添置新衣了。”
何太後指著自己身上的補丁,又指了指自己的頭上的木質發簪道:“再加上今年災民進京,哀家為了籌措銀兩,甚至把金首飾都融了給災民換糧食。”
“我現在手上沒錢了,問我兒借點銀子礙你什麼事?”
“皇兒,你彆被他給騙了,她借了你的銀子,絕對不會還你的!”
蕭太後靈機一動說道:“你把楊奇賠給你的百萬贓銀交給我保管,要用錢了問我要就行,免得你被人給騙了!”
趙牧都聽笑了。
這兩個老雞婆。
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幸好他早有準備。
他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不是我不想借,實在是借不出來。”
蕭太後大喜。
皇帝果然聽他的!
何太後則是臉色一沉,“你也覺得母後會騙你的銀子?”
“那當然......不會了!”
何太後聽到前半句話,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聽到後半句,頓時破涕為笑,“那就好!”
“但,我真的拿不出銀子!”
何太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為什麼?”
“因為楊奇沒給我百萬銀子,而是把他家的祖產四海船行給我了,好像有個幾百艘小破船,母後你要不著急的話,我想辦法把爛船給賣了,給你籌錢!”
這一下不隻是何太後。
蕭太後也笑不起來了,她看向蕭芙。
蕭芙點了點頭,示意趙牧沒有說假話。
蕭太後頓時勃然大怒,“楊奇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君!”
趙牧,“也不算欺君吧,主要是他也拿不出這麼銀子來,才用四海船行抵債,我以後慢慢把船出手就行了,幾百艘船也能賣不少銀子呢!”
“母後,你彆生氣,慢是慢了點,但最起碼可以證明,楊奇沒有貪銀子,這也是件好事!”
蕭太後都氣笑了。
這個傻皇帝。
楊奇可是大慶財神。
指縫裡漏一點就能把人撐死,他居然說楊奇沒貪銀子?
這要是真等他親政了,還不被那些人給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