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強烈的心碎情緒波動……】
【心碎值來源:現場劇組女性(群體)】
【情緒判定:極致的屈辱、被摧毀的尊嚴……憐憫與心碎。】
【數值結算:+388點。】
【當前生命時長:15年8個月零7天。】
之前那一幕的表演讓江辭又收割了近兩個月的生命時長。
接下來的兩天,劇組強製休整。
說是休整,片場的氣氛卻比拍攝時更加壓抑。
大家都下意識地躲著江辭走。
江辭本人倒是沒什麼變化,隻是多了一個奇怪的習慣。
吃飯的時候,他不坐板凳,就那麼捧著飯盒,蹲在角落裡。
背微微佝僂著,整個人縮成一團。
他在用身體,維持著江河那種被徹底馴化的肌肉記憶。
兩天後。
劇組轉場至一號攝影棚。
與之前那個廢棄、陰冷的倉庫截然相反。
這裡,是金錢與權力堆砌出的天堂。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光線照亮了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
牆壁上掛著看不懂的昂貴油畫,空氣裡彌漫著高級雪茄和紅酒混合的香氣。
這種金碧輝煌,與江河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這裡是察猜的彆墅。
也是江河的地獄。
場景已經布置完畢。
長長的紅木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
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精致的,足有兩層高的奶油蛋糕。
蛋糕上,用紅色的果醬寫著“生日快樂”。
旁邊,還插著兩根數字蠟燭,“2”、“6”。
而就在這張象征著溫馨與慶祝的餐桌旁。
地板上,趴著一個渾身是血,正在發出低沉哀嚎的男人。
那是一個因為私自藏貨,而被當眾懲罰的“叛徒”。
濃鬱的血腥氣,和蛋糕甜膩的奶油味,詭異地混合在一起。
薑聞走到江辭身邊。
他沒有講戲,也沒有說任何要求。
伸出手,指了指桌上那個漂亮的蛋糕,又指了指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人。
然後,他湊到江辭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那聲音很輕,卻讓江辭渾身發僵。
“現在,讓我看看,江河究竟能隱忍到何種程度!”
場記板在鏡頭前合攏。
“ACtiOn!”
穿著暗紅色絲綢浴袍的察猜,從旋轉樓梯上走下。
他麵帶笑意,是準備為孩子慶生的慈祥長輩模樣。
他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把銀質的餐刀,熟練地切下了一大塊蛋糕。
最大,奶油最多的一塊。
他將盛著蛋糕的骨瓷盤子,推到了跪在地上的江河麵前。
燭光跳躍,映著他臉上溫和的笑。
“阿河,你身份證上,今天生日。”
“二十六了,大人了。”
“嘗嘗,叔特意叫人給你做的。”
那塊堆滿香甜奶油的蛋糕,就停在江河麵前。
香甜的氣味,混雜著不遠處那人喉嚨裡發出的嗬嗬聲,鑽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