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年廖壘在唐生至麾下,得知唐生至在汀泗橋吃了敗仗,湘軍舊部一哄而散。
廖壘當天夜裡就帶著警衛隊南下衡陽,徑直投奔桂係,幾乎沒耽擱。
1929年蔣桂戰爭爆發,唐生至暗中聯絡舊部,白重洗正被蔣係堵在華北。
廖壘扮成商人,硬是把白重洗從天津送到海上船隻,再護送回南寧。
路上他隻說了一句:“大事要緊,不能倒。”這趟九死一生,讓白重洗徹底信了廖壘。
1931年底,第七軍易帥,第七軍是桂係看家的王牌,從來隻讓最信得過的人執掌。
很多福建、雲南將領躍躍欲試,白重洗卻一句話定音:“廖壘接旗。”
當時桂林城裡流傳一句順口溜:“桂係軍,旗不倒,廖師長守得牢。”這不僅是信任,更是給廖壘戴上“家裡人”標簽。
抗戰全麵爆發後,廖壘出任第二十一集團軍總司令,兼安徽省主席。
他到合肥第一天,就讓參謀長寫下一行字貼在大門口:“兵為國,財為民。”規定省政府任何開支必須公開張貼。
短短半年,安徽財政收入增加三成,戰時稻穀收購價卻下降兩成,老百姓說廖主席“像磨盤一樣穩”。
種種跡象表明,廖壘這個人非常的有能力。
“去,給第七軍周祖晃發報。”
“讓他帶領第七軍的部隊迅速給我迂回到第十九師的屁股後邊。”
“配合第十集團軍劉建序所部給我拖住第十九師團。”
“是。”
“給我接總司令張發魁。”
“司令,我演農。”
“您接到消息了吧?”
“我已經派遣我麾下的第七軍向著第十集團軍靠近,讓他們拖住第十九師團。”
“對,我第二十八軍以急行軍的方式從另外一邊迂回到我的側翼。”
“咱們直接對第十六師團來一個包餃子。”
“第九師團,第十四師團已經是第二軍的囊中之物了。”
“是,咱們總要出一口惡氣吧?”
第八軍集團的指揮部中,張發魁聽著廖壘的建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是啊,他們右翼軍被敵人四個師團追著打,折兵損將。
這要是沒有功勞的話,他們可是要被蔣某人斥責的,雖然他不在乎,可總歸麵子上不好看。
“行,那我立刻調遣第79師,獨立第45旅,炮兵第2旅配合你們。”
“對了,通知一下第二軍的譚毅。”
“不然放跑了第九師團,第十四師團我怕這個小子惱火。”
聽到張發魁的話後廖壘笑了笑。
不管他現在是不是桂係的戰將,當初確實也是在湘軍譚公手下當過兵的。
“放心,總歸我跟湘軍也是有一份香火情的。”
掛斷電話後,廖壘立刻讓手下再次給譚毅發報。
就是把他和張發魁的作戰計劃發給了譚毅一份。
第二軍第一師師部中。
譚毅看著手中的電報,臉上一陣意料所知的表情。
“鈞座,您早就知道了?”
程兵看著譚毅的樣子問道。
“不,我又不會掐算,怎麼能提前知道?”
“隻是咱們先打了第九師團一個措手不及消滅了他們兩個聯隊。”
“第十三,十四,101師團增援又慢!”
“這個時候咱們兵力占絕優勢。”
“設想過他會讓十六,十九師團來接應。”
“不過~”
眾人看向了譚毅。
“去通知廖壘司令和張發魁司令,敵人可能有三個師團的援兵在碼頭。”
“讓他們速戰速決,後集合兵力跟我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