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見識過大嫂手撕其他女人的威力的,給人小保姆薅成斑禿,那可太暴殄天物了!
自認憐香惜玉的顧承剛打算衝進去拉住周寶琴,下一秒那個看似柔弱不能自理的小保姆直接順勢拽住周寶琴的胳膊,反身一個過肩摔,將她狠狠地摔到了吳德馨的床上!
彈性極佳的床墊還帶著一臉懵的周寶琴彈了好幾彈!
顧承立馬緊急刹車,就這戰力,還用著他什麼事?
過了好半天,床上的周寶琴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指著吳恙“你”個不停——
“你、你、你、你……就是這麼對你的雇主大打出手的嗎?反了、簡直反了!這次不管老爺子說什麼,我都要開除你!”
吳恙居高臨下地拍拍手,還朝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沫:
“試問如果夫人打了我,難道就不會開除我了嗎?與其被撓花了臉、摳下一塊頭皮來再灰溜溜的走人,還不如一開始這委屈就彆受。”
她教過德馨,這種情況下對方要是想給你委屈受,不管對方比你高出多少、壯出多少,先揍他狗娘養的再說!
她一個當媽的不得以身作則嗎?
“好好好,你知道就好!”周寶琴憤憤地一捶床,許是嫌這個動作不夠有威懾力,便顫顫巍巍地在超軟的床上站起:“那你立馬給我卷鋪蓋滾蛋——”
“彆著急啊~”吳恙在顧繼愕然又忍不住流哈喇子的眼神中落座、翹起二郎腿:
“顧家請保姆都是簽勞務合同的,夫人想解聘我就得走正規流程,且要給予一定賠償……”
周寶琴麵色一僵,公公真是的,為什麼非要把公司那一套給弄到家裡來!
“賠償是吧,我顧家還不差這幾個錢!”周寶琴外強中乾地喊道。
這還不算,那個喧賓奪主的死保姆繼續掐著指頭數算:
“賠償金我要的是2N+1,十三薪和年終獎照發不誤;除此之外,我還要一筆補償金……”
“補償和賠償……這不是一回事嗎?”周寶琴被這些概念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nonono~”吳恙對她搖晃著手指:“被雇主性騷擾,這得補償吧?差點被雇主人身傷害,這也得補償吧?”
“您是不補償,我說不定就會帶著‘顧先生妄圖在自己女兒房間猥褻保姆還摳門不出包養費’的故事走遍整個人力資源市場……”
“顧太太,您也不想自己家的醜事,淪為彆人茶餘飯後的消遣吧?”
“你——”周寶琴瞪大了眼睫毛都花掉的眼睛:“你這明明是‘敲詐勒索’!”
“瞎說什麼大實話呢~”吳恙哂笑著擺擺手:“這分明是‘裁員補償’……”
要不是顧及到大嫂都要氣瘋了,顧承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就在背人處放聲大笑——
我勒個“魔傭降世”啊,誰說這保姆難纏的?這保姆可太好了!絕對不能讓她走;
哪怕是存著看大房好戲的心理,這個保姆也不能輕易被辭退啊~
“大嫂,我在外麵都聽見了……”顧承雙手插袋,閒庭信步一般走進已經熱鬨十足的吳德馨的房間:
“怎麼,莫不是大哥老毛病又犯了?您又要辭退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