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澤西自顧自走向球場的背影,那公子哥還愣了兩秒:
“應該是‘小巫見大巫’吧……我靠,正主實錘了,驚天大瓜!”
然後球也顧不上打了,拿出手機來劈裡啪啦地傳遞著情報……
*
叮叮叮——
獨自一人上課、獨自一人去餐廳、獨自一人上廁所的吳德馨熬了整整一天,在司機開來接人的豪華保姆車上,宛如一個霜打的茄子;
反觀顧澤西和顧貞北姐弟倆,有說有笑地上了車,在看見吳德馨的瞬間嬉笑聲戛然而止,然後默契地交換著眼神。
吳德馨沒有心情和他們鬥嘴,一路沉默著回了顧家的豪宅;
她真的好想見見媽媽,好想在媽媽有著馨香的懷中大哭一場……可沒想到,先迎上來的是一個事兒媽——周寶琴。
“德馨!”一進客廳,周寶琴就衝了過來、麵色發青的大喊著她:“你給我把你那個保姆解雇,我給你找更好的?”
吳德馨揉了揉跳著的眉頭:“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因為我是你媽,你連這麼點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嗎?我都說了要給你找更好的,你怕我做不到嗎?”
吳德馨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周寶琴身邊走過、上了二樓:
“母親有什麼事還是找爺爺去說吧!我剛回家,不適合作那麼多妖去刷存在感……”
顛婆,讓她解雇自己的親媽?
周寶琴麵色一僵:就是因為她不敢找老爺子,所以才讓吳德馨出麵啊~
“我就讓你做這麼一點點小事而已,你都推三阻四,那我日後還能指望著你做什麼?”
周寶琴氣得雙手叉腰,對著樓梯上的吳德馨下著最後通牒。
“母親——”吳德馨聞言停步,麵露嘲諷:
“我才第一天上學,你沒有問我適不適應新的生活節奏,也沒有關心我和同學之間關係融不融洽……開口就要讓我解雇我今天才剛剛到崗的保姆。”
“我不在家,誰和她起了爭執一目了然;而你既不關心我的生活,也不關心我提解雇爺爺會不會不高興,你隻在乎一個保姆在家,會礙了你這個女主人的眼。”
“試問你自己覺得,你這樣的‘母親’夠格嗎?如果我今天都指望不上您不給我添麻煩,那您自己心裡也應該清楚——日後確實指望不上我做什麼……”
周寶琴怔怔地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到吳德馨的房門“咚——”的一聲在她眼前合上,周寶琴才捂住胸口,淚水簌簌地往下掉:
“好啊,真是好得很啊~這就是我懷胎十月從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即使是被拐走的孩子,也該心心念念她的親生母親吧?沒想到在我的‘親生孩子’眼中,她的媽媽竟還沒有一個保姆重要……”
吳德馨“咚——”的一聲合上房門,將周寶琴的叫罵隔絕在門外,正在給吳德馨鋪床的吳恙聽到動靜後把頭扭了過來:
“寶貝回來啦?怎麼樣,今天第一天上學累不累?老師同學也都好相處吧?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家小德馨這麼聰明漂亮,媽媽還從沒見過不喜歡德馨的人呢~”
“正好,養生壺裡有媽媽給你煮的雪梨湯,秋天啦,喝點這個潤潤嗓子。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水果都是最好的,以前媽媽還得和小販鬥智鬥勇,專挑不是冷庫裡的庫存呢……嘶——德馨,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