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知道孟西顧過的不好,而且還對她念念不忘,確實滿足了黎清的虛榮心。
女人嘛,都希望前任對自己戀戀不舍,最好從此封心鎖愛。
但黎清卻也知道,就算孟西顧以後不會愛上彆的女人,但是他依舊會睡彆的女人。
隻要想到這一點,黎清所有的糾結和心軟都會煙消雲散。
宋愛蓉從歲安那裡知道了孟西顧的頹喪,還打電話過來訓斥黎清。
“差不多就得了,西顧對你還不夠好嗎?以他的身份,伏低做小到這個程度,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男人麼,犯點錯也都正常。你就算換個彆人,條件不如他,對你好也不如他,而且也不可能一心一意,你圖什麼?”
黎清說道:“一個蛋糕包裹著屎,哪怕外表再美味動人,你知道核心是屎,你還會吃嗎?不會,媽,孟西顧對我來說就是這樣。”
宋愛蓉目瞪口呆,堂堂孟氏總裁被她形容成屎?
宋愛蓉冷笑了一聲:“你就作吧,把西顧的耐心作沒了,他真的放棄了,我看你怎麼辦!你以後能找乾什麼樣的!”
母女倆又不歡而散。
黎清揉了揉額角,她有時候也想不明白,當初那個發現丈夫出軌,毅然決然的帶著她離婚的母親,怎麼就變了呢?
黎清有時候也會想,孟西顧如果放棄了她會怎麼樣?
到現在,她和孟西顧之間就像一場博弈。鬥的是誰更能堅持,是她心如磐石,絕不回頭。還是他更能死纏爛打,決不放棄。
這一個月,她沒有見過孟西顧,心情平和而舒心。她知道,她已經適應了沒有孟西顧的生活。
曾經孟西顧處心積慮的培養出了她對他的依賴,也漸漸消散。
她自己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他給她的照顧與寵愛,沒有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
天氣已經漸冷了,黎清也穿上了秋裝。
日子一天天過去,黎清的生活並沒有什麼不同。哦,也不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她跟江凜慢慢熟稔起來。
自從生日那天之後,他們之間少了幾分疏離客套。江凜給她發施工照片的時候,偶爾也會說起自己的生活,大多都是學校裡的學生。
這天,江凜發了照片之後,又發了一張數學卷子。
“這麼簡單的題目都不會!我真想看看他們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明明看一眼就會的題目啊!為什麼會有老師這麼痛苦的職業?”江凜理所當然地說道。
黎清理解,這大概就是天才眼中的世界,那些他們覺得習以為常的東西,他們不理解為什麼普通人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會。
黎清回複他:“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老師的悲歡也不相同,並沒有這種煩惱。”大學老師就是輕鬆些。
過了好一會,江凜的消息才發過來,肉眼可見的暴躁:“逃不掉的!都是逃不掉的!!你也要輔導自己的孩子吧?”
“我已經離婚了,孩子歸爸爸,就算是要輔導作業,那也是孩子爸爸的煩惱。”黎清失笑著回複,發出去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她竟對一個素未謀麵的人如此放心?竟說出了自己的隱私。
黎清想了想:“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自己不適合做老師?”
江凜又是過一會才回複:“絕無可能!”然後發來了另外一張卷子:“這也是我教出來的學生,這卷子一百分,是因為卷麵隻有一百分。”
然後驕傲宣布:“我以後一定能成為一代名師。”
黎清失笑不已,“那我等著江校長的好消息。”
江凜發來了一個OK。
他們偶爾會這樣閒聊幾句,並不頻繁,但是卻很輕鬆自在。
這是黎清離婚之後少有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