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驍控製著力道,鞭梢每次落下,都巧妙地刺激著某些隱秘的穴位。
疼痛中,竟隱隱夾雜著一絲難以啟齒的、電流般的異樣感,讓她在屈辱中感到一陣陣戰栗。
二十幾鞭下去,華貴妃伏在地上,宮裝淩亂,額角沁出細汗,身體因為疼痛和那詭異的刺激微微痙攣。
唐驍停下手,氣息平穩。
他深知自己太監的身份是此刻最大的保護色,絕不能暴露任何屬於男性的特征。
“利息收完了。”
他聲音依舊平靜:“現在,談正事。”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幾張白紙和一張明黃的皇綾布。
“娘娘,請在這裡簽名,用印,並按上手印。”
華貴妃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你...你要寫什麼?”
“放心,暫時是空白的。”
唐驍看著她:“這隻是個保障。確保娘娘日後會是自己人的保障。”
華貴妃明白了,這是將她未來的生死,交到了這個太監手裡。
她顫抖著手,在唐驍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在那九張白紙和黃綾布上,簽下名字,蓋上私印,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唐驍將這些收到懷中,覺得光是空白文書還不夠。
必須有一件能瞬間摧毀她所有尊嚴、讓她想起便如墜冰窟的東西,與這空白文書互為表裡,形成雙重枷鎖。
忽然,一個邪惡的想法冒出,他嘴角微微上揚,看向華貴妃。
華貴妃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下一秒,果然如她所料那般。
“現在。”
唐驍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把衣服脫了。”
華貴妃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新的驚恐:“你...你還想做什麼?!”
唐驍沒有回答,隻是走到書案前,拿起一支用於繪製工筆畫的細毫,淡淡道:“聽話。”
華貴妃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還想說什麼,但在唐驍那毫無轉圜餘地的目光下,所有抗拒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死死咬著下唇,最終,她背過身,手指顫抖的,開始解開腰間繁複的衣帶。
宮裝層層滑落,露出光潔的脊背。
預想中皮開肉綻的景象並未出現,隻有一道道淺紅色的鞭痕縱橫交錯,微微發熱,卻連皮都沒破。
華貴妃自己也是一愣。
她下意識地伸手觸摸了一下那火辣辣的痕跡,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頭猛地一顫。
(這...怎麼會隻是紅印?)
緊接著,剛剛那種詭異而令人麵紅耳赤的酥麻感回想起來。
(剛才那感覺......)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比單純的疼痛更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她竟然在一個太監的鞭打下,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
這種認知帶來的羞恥感,幾乎擊垮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轉過來吧!”
唐驍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
華貴妃的肩頭劇烈一抖,隨後極其緩慢地,一點點轉過身,始終不敢抬頭,將自己最隱秘的一切,完全暴露在這個掌控了她生死的太監麵前。
唐驍不再多言,執筆蘸墨,目光在她身體上冷靜地掃過,如同在丈量比例。
隨即,筆尖落下,開始在紙上快速遊走。
他畫得很快,線條精準而流暢,得益於前世為了討好某些有特殊藝術癖好的客人而苦練的繪畫功底。
……
半個時辰後,唐驍擱下筆,拿起那張墨跡已乾的畫作。
畫紙上,華貴妃的胴體被描繪得纖毫畢現,每一處曲線,甚至那雙手抱胸的防禦姿態所帶來的脆弱感,都躍然紙上。
任何看到的人,都會生出憐惜之情。
華貴妃看著自己一絲不著的畫像,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這畫太真了,真到讓她無地自容,真到讓她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被剝開,釘在了這畫上。
她不敢再想下去,猛地彆開臉,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再次決堤。
唐驍才不管她哭不哭,直接將筆遞到她麵前:“簽上你的名,蓋上印,按上手印。”
唐驍冰冷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將畫紙放在書案上,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處。
華貴妃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聲音破碎:“你..你連這個都要......”
“都要。”
唐驍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這樣才能保證你殺那個小高子後,依舊不會找我麻煩啊。”
“你!”
“快點,不要墨跡。”
華貴妃看著那幅讓她羞憤欲死的畫,又看向唐驍毫無表情的臉,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消失了。
她顫抖著,幾乎是挪到書案邊,用不穩的手,在那屈辱的畫像旁,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私印,最後,將鮮紅的指印,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名字旁邊。
做完這一切,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連拉起衣物遮掩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任由那副被定格了羞恥的胴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唐驍仔細地將那張如今具備了雙重致命效力的畫紙折疊好,妥善收納入懷。
見華貴妃如同被玩壞的木偶般癱軟在地,唐驍俯身,拾起那件華貴的宮裝,來到華貴妃麵前,像個紳士一樣,動作輕柔地披在她身上:“娘娘,莫要著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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