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隻有下人,並沒有看到沈遙舟和沈衿言兩人。
偌大的彆墅裡彌漫著甜膩的香味,惹人作嘔。
如果不是為了穩住沈遙舟,這個地方她不會再踏進來一步。
阮竹沉著臉回了房間,把她的東西依次打包,隻留了一些日常需要的生活用品。
管家見此,疑惑的看了她幾眼。
阮竹麵色平靜說道:“衿言現在懷了孕,又一直檢測不出過敏源,為了孩子考慮,我先把這些東西都清理了。”
沈衿言在這個家裡有多重要,大家都看在眼裡,管家並沒有懷疑她的話,欣慰的笑了笑。
“還是少夫人想的周到!”
“等孩子出生,他一定跟你親!”
管家是沈遙舟的心腹,自然知曉沈遙舟和沈衿言之間的事。
阮竹雖然是正牌妻子,可是成婚三年遲遲沒有生孕,這要是放古代,是要沉塘,浸豬籠的。
好在阮竹聰明,知道討好沈小姐!
阮竹對他們的想法不敢興趣,帶著人把她的東西都搬去了新家。
昨夜中了藥,又往自己身上捅了好幾下,今天神經又一直緊繃著。
現如今,回到獨屬於自己的家裡,她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她躺在沙發裡休息了一會,隨即又拿出紙筆,開始畫半日閒的布局圖。
“舟行!”
“迦境!”
“我不會看錯。”
“這是怎麼做到的?”
“進的是舟行的房間,出來後寫的卻是迦境!”
阮竹閉著眼睛不斷回想昨晚的事。
她眉頭緊鎖,思緒不斷飛轉,試圖捕捉到每一個細節。
突然,她猛的睜開眼睛。
她想到了四個字,移形換位。
雖然,聽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卻隻有這一種解釋。
她進的的確是舟行,但是她進去後,有人操作機關,把裡麵的房子移形換位了。
她們這麼做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半日閒絕對不是一家簡單的茶樓,昨晚房間裡那些數之不儘的器具,甚至還有注射器……現在每每回想起來,她都直發顫。
筆墨染黑了紙張,半日閒三個字被她不斷加粗。
爸爸跳樓前最後去的地方就是半日閒。
當初阮家破產的突然,這裡麵肯定有不為人知的事!
這些年,她表麵是在幫豪門打離婚官司,暗地裡實則想借著這些人查當年的事。
可惜,半日閒的老板藏的太深,三年來,她都沒查到真正幕後老板。
筆尖落下,阮竹寫下三個字。
沈衿言!
或許,她可以利用沈衿言把水攪渾。
阮竹拿出備用手機,立馬發了一條消息。
……
沈衿言躺在沈遙舟腿上,麵容緋紅,眼尾泛起層層水霧。
她緊緊攥住沈遙舟的手臂,不斷收緊,“哥哥。”
“不,不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