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搶祖父送我的小馬,還要殺了我的馬兒。我不同意,他就拿刀子刺我。”
“無法無天!”
宋筆生氣地吼道。
“雲秀怎麼樣?”
孫希君問。
此時,大夫走了過來,說:“情況還好,不算是很深的傷口,敷藥,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不用太擔心。”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雖說是丫鬟,可對宋青嶼而言,雲秀是陪伴她十多年,勝似親人的存在。
“爹爹,青石哥哥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不是雲秀替我擋了一下,這一刀就刺在青嶼的身上了。”
宋筆緊鎖眉頭,轉身,將此事稟告給了家主。
正堂,氣氛凝重。
“父親。”宋墨搶先開口,試圖平息事態,“不過是孩子們玩鬨失了分寸,不小心誤傷了個下人而已。青石他已經知錯了,回頭兒子定當好生管教!再給那丫鬟多賞些銀錢,重重補償便是。”
二夫人也連忙幫腔,拿出慣用的說辭:“是啊,父親,青石他還小,性子是急了些,但心地不壞的,絕非有意傷人。這次受了驚嚇,想必以後定會記住教訓,會改的。”
“還小?會改?”
宋筆冷嗤一聲。
“十歲了,這是第幾次欺負青嶼了?”
“大哥,我們以後會教育的。再說,青嶼也是,不就是想要騎一下你的馬嗎,那麼嬌縱蠻橫的阻攔做什麼?”
宋青嶼臉上淚痕未乾,聽宋墨這麼說,眼淚掉的更厲害,直視端坐上位的祖父,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
“祖父,那是您賜的生辰禮。”
她聲音微顫,帶著無儘委屈。
“青石哥哥甚至對青嶼揮刀,青嶼真的害怕極了。”
說著,宋青嶼就哇哇大哭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那個模樣,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家主麵色一動,起身走到宋青嶼的麵前,輕柔拭去她的眼淚,將她抱起坐回主位,輕拍後背安撫。
但宋青嶼的抽泣聲依舊在堂中回響。
“父親,青石他真的知錯了!”
二夫人急道,暗中推了兒子一把。
宋青石會意,一下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祖父,孫兒隻是一時糊塗,太喜歡那馬了……孫兒再也不敢了!求祖父饒恕!”
宋筆此時麵色凝重地踏前一步,聲音沉肅:“視人命如草芥,毫無容人之量與敬畏之心。年少尚且如此,若待其長成,手握權柄,宋家基業,安能托付到此等心性之人手中?他日後,有何德何能繼承家業,光耀宋氏門楣?”
這番話,說的便是家主最關切的家族傳承與未來。
“不會的,我已知錯。”
宋青石慌忙承認錯誤。
但家主臉上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他看著下方跪在地上求饒的宋青石,眼中隻剩失望。
宋筆繼續說:“上次懲罰就命令過再欺負妹妹,家法伺候。才過幾天,再犯!不知悔改!”
“父親……”
宋硯和二夫人還想求情。
“誰敢再求情,與他同罪。”家主厲聲打斷,下定決心地命令:“家法伺候。”
一聲令下,管家拿著鞭子走上前來。
那是宋家執行家法之物,一鞭下去,足以讓人皮開肉綻。
宋青石嚇得涕淚橫流,不住哭喊:“祖父饒命,孫兒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管家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長鞭,眼看那帶著淩厲風聲的鞭子就要落在宋青石背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