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獎的福彩被回收,當即把中獎的五十文錢許給男人,引來不少人圍觀,一時議論紛紛。
男人得了意外之財心情大好,索性就此掏了兩枚銅板再買福彩。他連抽兩份,結果很遺憾,一份是生肖猴和卯時,一份則是生肖馬和亥時,都不匹配。
這樣的福彩是無法兌獎的,但不管怎麼說,總歸白得了四十八文,也算心滿意足。
見他好運氣,也有圍觀者蠢蠢欲動。
跑堂小廝耐著性子跟他們講解福彩的由來,說每一份福彩上都有衙門的印章,是公家發放的,不會抵賴。
他著中強調這批福彩的最高獎項是十貫錢,公示牌上寫著什麼獎就兌什麼獎。有人受不住誘惑,掏出一枚銅板去試運氣。
人們湊上前觀稀奇。
那人拆布帛時,諸多人頭湧動,紛紛探望,結果沒抽中。眾人遺憾連連,也有人慫恿他再抓鬮,惹得一陣笑罵。
陳記的人氣一時旺了起來。
路過的百姓見這裡圍了一眾人,好奇的跟著圍上前看熱鬨,聽到有人說一男子抓鬮中了彩頭,七嘴八舌議論。
一文錢抽中五十文著實劃算,也有人不信,點評道:“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其中定有貓膩。”
“嘿,你還彆不信,那人當真得了五十文銅板,好多人都看到了的。”
“天真!定是陳記請來忽悠你們的幌子,騙錢的呢!”
聽他這一說,人們都表示懷疑,也有人覺得不至於,客觀道:“聽說這福彩可是衙門做的,難不成衙門合夥陳記來騙咱們的錢?”
這一疑問把人們問住了,個個都沒有吭聲。恰在此時,跑堂小廝再次解釋福彩的由來。
因著是初步推廣,故而今日投放的獎勵相對較多,抽中的幾率也更大,不一會兒一名婦人抓鬮抽中了一鬥米。
那婦人歡喜不已,原本是去接孩子,路過湊了回熱鬨,身上沒帶東西,隻得又回家拿布袋來裝米。
見她扒開人群回家,有人也投了一文錢碰運氣。
現場鳴鑼造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熱鬨不已。
那婦人好不容易拿著米袋擠進兌獎的桌案前,把中獎的布帛歸還,得到了滿滿的一鬥米。
人們見狀,紛紛論道起來,那米還是新米呢,成色不錯。
婦人性情活潑,拎著米擠了出去,有人慫恿她再抓一次,反正運氣好,她大嗓門道:“今天不得行喲,若叫自家男人曉得了,定會碎嘴皮子!”
眾人哄堂大笑,氣氛頓時活躍。
也有衙門裡的差役過來捧場,縣尉趙永豪氣丟了五枚銅板抓鬮,結果一次不中。
旁邊跟他熟識的郎君開玩笑,說道:“趙縣尉啊,這福彩是你們衙門發放的,肯定沒有通氣兒,若是通過氣兒了,定能中彩頭!”
趙永啐罵道:“你個癟三兒,彆壞老子的名聲,我趙老四若有這本事撿便宜,還當什麼差啊!”
接著手底下的幾人也去抓鬮,結果一個沒中,人們在笑罵中打趣,並不在意那一枚銅板。
不過是一塊餅的得失,丟了就丟了,若是像先前抽中五十文錢或一鬥米,那才叫血賺!
那種以小博大的樂趣在人群中擴散開來,陸續有人掏銅板試手氣。
也有家境好些的頓足,一下子投了好幾枚銅板,結果連一個響都沒有。
也在這時,虞妙書和宋珩過來看熱鬨,見檔口聚滿了人,虞妙書興致勃勃道:“宋主簿可有興致去試試手氣?”
宋珩道:“屬下的運氣素來不好,就不去湊那個熱鬨了。”
虞妙書:“今天是福彩發放的第一天,抽中彩頭的機會可比以後大得多。”
他沒有興致,她有,當即圍上前碰運氣。有差役瞧見她,忙高呼道:“明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