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
“那師伯十有八九會親自前來。”
…………
雲夢華琚回返時,看到雲夢襄瑛儀態端正坐在樹蔭,手中拿著一本《符篆全解》,餘光不時瞄一下俊朗少年。
神谿靠樹而坐,手持長鐧,用絹布認真擦拭鐧身,那雙銀色豎瞳平靜淡然,忽有清風吹過,拂起垂落的發絲,讓人不忍心打破這份美好,可惜雲夢華琚壓根不是正常人。
“妖獸據點中沒有外道修士存在,但有一些淺顯手劄,已被我銷毀,此外還有三隻幼虎亦被我一並斬殺。”
這些瑣事雲夢華琚向來提不起興趣,之所以會去做,完全是為了發泄心中的煩躁。
等她回來,發現神谿看上去已完全恢複,那份煩躁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愈來愈盛,像她這樣的天才很難承認自己不如彆人。
神谿停下動作,與回返的雲夢華琚簡單將後續安排說明:
“此事已經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了,等師伯前來,或師伯派人前來,再決定下一步吧。”
“……”雲夢華琚的關注點卻是:“你已經完全恢複了?”
“嗯。”
在神谿看來此事無需隱瞞,如果他是人,硬接那一招當然會死,但如果他是人,那他也不會硬接那一招。
選擇硬接那一招是因為這樣最方便,能最快解決戰鬥。
蛟鱗氣甲被轟碎又無妨,它又不是隻能用一次的護身氣罩,而是來源於祖甲之氣的能力,與超速再生性質相同。以傷換命的戰術,對神谿而言完全就是穩賺的無本買賣。
不過,這並不是說,他今後會首選該戰術。
打磨護道之術才是更好的選擇。
“……”
雲夢華琚默然。
嗖!
破空聲傳來,一封書信被雲夢襄瑛接下:
“是父親的回信。”
然後,她將之拆開看過其中內容,與神谿和雲夢華琚說道:“父親讓我們留守原地,他收到承天載道前輩的傳訊,需要先去處理。”
“嗯。”
這個時代發生的一切,對神谿而言,可以分為陌生與非常陌生兩檔。
先知先覺真不一定會比超速再生更有用。
而且,先知先覺不一定是好事。
當下所處的時代,距離“劇情”到底有多少年都不好說,沒有一個標準尺度,神谿甚至都不能輕易去查驗一些事,融入這個時代,同樣是他在有限的空間中能做的最佳選擇。
冒險斬殺太衡虣的背後,也不像他與雲夢襄瑛說的那麼簡單,對神谿而言這是個機會,一個縮短資曆積累時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