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神谿此行的經曆,聖無殛沒細問,看過他之進境多少能猜到一些,剩下的,問與不問其實都一樣,不如不問。
可以說給神谿保留了足夠的餘裕以及空間。
不過。
神谿主動彙報:“我將竊法靈童斬了。”
“那個偷窺癖跟隻老鼠似的,要殺容易,要找不好找。”聖無殛捋了捋胡子:“說說吧,怎麼做到的?”
“我還以為師伯會說一句我知道了。”神谿與他開了個玩笑。
聖無殛說道:“你想說,恁爸給你機會說。”
“臨時創了一招,讓他去學,是招練至大成會化去自身功體的雷法。”神谿淡淡道:“然後他自儘了。”
“根基太淺,沉不住氣,不意外。”聖無殛倒是不訝異,和雲夢碩一樣很淡然:“能想到用這種方式證明你會食腦,他沒氣活該,行了,拿出來吧。”
食腦的意思,是通過動腦來解決問題,不是說神谿把竊法靈童的頭吃掉。
少年佯裝不懂:“什麼?”
“哼,跟恁爸說這個難道是炫耀?不是讓恁爸幫你善後?”聖無殛冷哼道。
“有勞師伯。”
神谿這才摸出一張圖案歪歪扭扭的黃符。
“既然這次有時間,把符再練練。”聖無殛隔空將之攝走:“畫成這樣,丟人。”
“能用就行。”神谿語氣輕鬆,不像是在和長輩說話:“又不靠這個吃飯,有這精力,我不如去繼續完善劍典。”
在修行路上神谿目標極為明確,那就是精通的技藝再多,實際上仍存在側重,也就是必然存在某一項比其他造詣更高,用著更順手,包括聖無殛同樣是這種情況。
“天雷反襲五臟,衝破經脈,有膽氣,還敢引入丹田讓它與真元相合。”
聖無殛簡單給竊法靈童做了個屍檢報告:
“死成這樣,算是給恁爸開了眼界,你父母生你還不如生塊叉燒。”
語落,聖無殛隨手一彈,便見黃符被射入偏殿內熊熊燃燒的八卦爐中,其上陣法被激活,將黃符連帶著其中的屍體煉歸於無。
神谿這才說道:“師伯若是沒有吩咐,我便先離開了。”
“嗯。”聖無殛叮囑:“修行敢落下,恁爸親自送你上天,其他方麵你自己看著辦,如果連那些小事都解決不了,也不用談重立道真。”
“是。”
神谿與聖無殛見禮後離開。
朝真太虛殿,名震道界的始尊一動不動,過了半刻,搖頭歎了口氣:
“這樣的好苗子怎麼就讓玄黓撿漏了?恁爸都有些羨慕嫉妒恨,X你老X!恁爸當年就該多揍你一頓!”
感歎到最後聖無殛直接破口大罵。
沒轍,任誰發現自己贏了一輩子的人,撿了一塊昆山璞玉當傳人,結果自己還死了,結果璞玉硬是自己把自己給雕琢成材,恐怕心中都會有極大的不平衡吧。
修道修到他們這個境界後再修也就那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