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要麼被馴服,要麼就是死,但凡有靈智的,都知道怎麼選。
順便還能讓家裡的懶家夥好好活動活動,減減身上的肥膘,可謂是一舉兩得,兩全其美。
就在眾人商議妥當,準備移步後院之時。
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響亮而急促的嬰兒啼哭聲。
隻見負責照顧寧纓的嬤嬤神色慌張地抱著繈褓走進來,焦急道,“王妃,小郡主醒來後便一直哭個不停,奶也喂了,尿布也換了,奴婢們實在不知道是哪裡不舒服……”
“給我看看。”寧姮伸手將孩子接了過來。
說來也怪,那哭得小臉通紅的寧纓一落入寧姮懷中,哭聲便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委屈的抽噎。
最後隻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她,可愛極了。
寧姮輕輕拍撫著女兒的背,道:“可能是醒來沒見到熟悉的人,有些撒嬌罷了,不妨事。”
“我們還有正事,嬤嬤你先照顧著,等會兒……”
可當寧姮打算將孩子遞還給嬤嬤時,小家夥仿佛有所感應,小嘴一撇,眼眶裡瞬間又蓄滿了淚水,眼看就要再次放聲大哭。
寧姮動作一頓,將手收了回來。
小家夥眼眶裡的淚水立刻收了回去,比變戲法還快。
寧姮覺得有趣,又試探著要將她交給嬤嬤。
小手緊攥,小嘴一癟。
寧姮收回手,小家夥立刻安靜,甚至試圖把腦袋往她懷裡拱。
如此往複了兩三回,精準得如同安裝了某種開關。
寧姮噗嗤笑了,“有趣。”
如果不是有正事,寧姮能玩半天。
四個男人看的是心情複雜:這是親生的孩子,不是玩偶好嗎?
最後還是陸雲玨看不下去了,從寧姮手中將女兒接了過來,熟練地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
“好了阿姮,彆逗宓兒了,我們先去後院找小狸。”
“嗯。”
寧姮同陸雲玨走在最前麵,赫連??身形高大,視野極高,恰好能從側後方看到繈褓中的寧纓。
望著女兒恬靜的麵容,帝王唇角抿出一抹淺淡的笑。
他給宓兒準備了個足金的平安鎖,等百日宴,就能為她帶上。
秦宴亭更是稀罕。
上回他就沒能守著看孩子出生,如今像看到了什麼珍奇寶貝一般。
他快步走到陸雲玨的身側,伸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白嫩的小臉,成功收獲手指被對方緊攥住的新奇體驗。
“好乖啊……”
殷簡走在最後麵,將前方眾人收入眼底,眸底意味不明。
這一家五口……不,六口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麼的彆扭,又和諧。
阿嬋:“……”自己怎麼突然變得好亮,是燈泡嗎?
她或許應該在地底,不應該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