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的陸雲玨,或許會相信這是一場“意外”——有可能是阿姮沒站穩,兩人的嘴巴就這麼不小心貼在了一起。
但現在,三人間達成某種微妙的默契之後,陸雲玨可沒有以前那麼好糊弄了。
“你們解釋吧,我聽著。”
可這從何說起……
難道要提前暴露她精心準備的生辰驚喜嗎?
寧姮撓了撓頭,乾笑兩聲,“那個……如果我說,是我嘴巴有點癢,剛才在用表哥的嘴唇止癢,你信嗎?”
這副隨便胡謅的模樣真的讓陸雲玨沒脾氣了。
“……阿姮,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陸雲玨自認不是一個很小氣的人,他之前說過,可以接受表哥的存在,但前提是,不能背著他偷偷親熱。
這是底線,也是對他最基本的尊重。
可這才過去多久?他們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他們房裡偷偷親嘴……
瑩白臉龐漸漫上紅暈。
陸雲玨是被氣的。
尤其是看到赫連??那帶著明顯新鮮紅痕的嘴角,這得是有多激烈才能磕破嘴皮?
阿姮她不是說喜歡溫柔的嗎……難道這又是騙他的?
“阿姮,你很過分。”陸雲玨語氣裡是清晰的控訴。
寧姮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就說正常人不能有兩個夫君的吧。
這還是關係好的表兄弟呢,要是關係不好的,指不定早就打起來拆家了。
她當機立斷,單手把還在整理衣袍的“奸夫”推出門,用眼神示意他“有多遠走多遠,彆在這兒添亂”,然後打算哄人。
可剛清退一個,門外卻又來了個不速之客。
“王爺哥哥,陛下……你們都在啊?”秦宴亭眨巴著那雙無辜的狗狗眼,看著姿勢詭異的幾人。
“姐姐,你們在乾嘛呢?”
為什麼姐姐在推陛下?王爺哥哥的臉色那麼難看?
氣氛好奇怪呀。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局麵,寧姮:“……嗬嗬。”
為什麼湊熱鬨的都趕在一起了!
寧姮實在是沒招了。
“好了表哥,時候不早,你該回去批折子了。”
對秦宴亭,“你也是,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你了。”
秦宴亭很委屈,捧著點心盒子,“可是姐姐,我才剛來呢,這是我專程去城東買的……”
話未說完,就聽“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在他和赫連??麵前被無情地關上,差點撞到兩人的鼻梁。
赫連??雖然被推開又吃了閉門羹,但好歹還收獲了個實打實的吻,回味著唇上殘留的溫熱與刺痛,心情雜糅卻也並非全無收獲。
走了也值得。
可秦宴亭就純粹是無辜又懵逼了,他乾什麼了?為什麼連宓兒都不讓他抱了?
後爹就不是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