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這枚印璽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在場所有妖族都不禁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聲。
那是曾經妖庭的氣息!
“妖帝印璽!”
陸壓瞳孔驟然一縮,上前欲搶。
諦藏早有預料,輕描淡寫地避開,“陸壓太子,妖族若聽我之令,便可在這次討妖大戰中,保全自身,不然,後果自負!”
“妖族,接旨!”
……
天界,南極長生帝宮內,嬴璃手中河圖洛書微微翻湧,一道道星辰之力自其中湧現,逐漸勾勒出一道影像。
正是陸壓和諦藏交易的場景。
聽著他們的談話,嬴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妖帝印璽都拿出來了,西坊教,果然賊心不死,上次那兩把火,燒得還是太輕了。”
“璃姐,上次這倆都快被您燒成叉燒了,要不是元始師伯阻攔,太乙都快把這事傳遍洪荒了。”
一提這事李長壽就忍不住笑了出來,西坊教最近爛事頻發,尤其是聖人威嚴被璃姐擊碎,地位在洪荒可以說是一落千丈。
“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為什麼要去管妖族的破事,明知道戰力懸殊啊,這個節骨眼,誰管妖族,誰倒血黴。”
“所以,西坊教真正的目的不在於幫,而在於禍水東引,以小博大。”
“他們既想要利用妖族最後的價值對抗我們,又想借機除去妖族,賺取天道功德,又不想背負屠殺妖族的因果之力。”
“一石三鳥,堪稱妄想,既如此,我們能讓他們如願以償嗎?”
“不能,非但不能讓他們如願以償,而且,還要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
兩個穿越者相視一笑。
嬴璃和李長壽配對,一個比一個精,笑起來更是一個比一個“損。”
要麼不整,要麼妖族和西坊教兩個一起整!
這就是屬於穿越者獨到的信任,之前李長壽一人的陰險便勝過整個西坊教的弟子,如今加上有著聖人實力的嬴璃,玩不死對方算她們沒本事!
與此同時,南贍部洲深處。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蓬頭垢麵的瘦小身影現身於山林之中。
她麵呈枯黃之色,她虛弱得甚至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用劍支撐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向前挪去。
每挪動一步,她就要摔上一跤,在雨後山林間的泥濘小路上留下一條條深深的溝壑,足可見其艱辛,可縱然如此,她的腳步仍未停歇。
“我……我一定要……學人道傳承,護……護人族!”
女子正是失蹤許久的有琴玄雅!
那日人天大戰,她看到了自身實力的懸殊,也看到了人道聖人的光輝。
她也想成為嬴璃那樣的人!想保護人族,故她告彆父母,離開有琴國,踏入南下尋找人族聖地的路途。
欲入火雲洞,見人道聖人,以她的修為,隻有心誠這一條路!
為此,她封了自身修為,脫下了公主和修道的華麗服飾,選擇穿上了普通百姓的麻衣,甚至沒給自己帶上任何乾糧,隻是像個傻子一般,一直向前走。
她從未停歇,已有10日滴米未進了。
隻為證明,自身之心誠!
“玄……玄黃……聖主……”
再度向前踏出幾十步,有琴玄雅的身體已然到達了極限,身體不受控製地倒在地上,半點力氣都沒有了。
昏迷的前一刻,她那雙布滿泥濘的手還在不斷往前伸著,似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然而那道曾經給予她萬千希望的聲音,卻始終未給她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