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束一愣,然後明白了什麼。
其實...
自己就算什麼也不做,老媽對自己的保護欲和奉獻欲都是滿的吧...
就算“奉獻”全功率輸出,母親對子女的愛,其實也不會變得更多了,因為早就到頂了。
看薑束不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老媽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膀。
“差不多行了,你老娘我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裝什麼深沉呢?”
薑束笑了笑。
而這一笑不要緊,卻是把老媽驚了一驚。
“等一下,我就說感覺這次見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你以前會笑的嗎?”老媽如臨大敵:“一開始還沒發現,這會兒我才反應過來,你現在都不是前幾年那種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了。”
薑束怔了怔,看向玄關處的鏡子。
他摸了摸嘴角。
仔細回想起來,好像從孵化場出來以後,雖說平靜下來以後心裡依然沒有那種久違的比較激昂的情緒,不過已經習慣的那種無形的壓力好像的確減輕了不少。
前幾年的自己,不會因為這種日常的小事笑出來的。
“不管你是誰,快從我兒子身上下來!”看著他莫名的舉動,老媽更是誇張地往後退了兩步。
薑束當然知道自己老媽是在開玩笑。
於是他也開了個玩笑:“我是我姥爺,這不今年是我逝世七周年麼,回來看看。”
果然,老媽臉色一黑:“你是不是找抽?”
薑束立馬跪下,舉雙手投降:“我吹牛逼的。”
老媽並沒有真的抽他,隻是欣慰地鬆了口氣,揉了揉眼睛:“這次來本來還想問問你的意見,帶你去大醫院瞧瞧你那個怪病,這下見到你這個樣子媽就放心了。”
薑束站起來,輕輕抱了抱老媽:“可能是昨天和好久沒見的朋友吃了頓飯,聊了聊天,心裡開心些了,所以就一直叫你少擔心我一點了,我能調整好的。”
老媽感動地抬起頭:“所以你其實並沒有在忙吧,你就是沒看到我的消息。”
“你套我話是吧?”
捏了捏薑束的臉,扳回一城後龍顏大悅的老媽抄起餐椅靠背上耷拉著的圍裙,張羅道:“早餐想吃點什麼,媽給你做。”
“不吃了,我不知道你在家,回來路上吃過了。”薑束打了個哈欠:“我一宿沒睡,現在得去睡一會了。”
老媽正在係圍裙的手頓了頓,點點頭:“一晚上沒睡啊,那是得睡會,你房間我給你收拾過了,換了厚被子,現在換季,彆著涼了。”
“知道了。”薑束一邊往自己的臥室走,一邊交代:“我可能會睡到下午,午飯不用叫我,晚飯就彆做了,晚上我帶你出去吃。”
“好。”老媽回了一聲,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你房間怎麼這麼多雜七雜八的箱子?”
薑束的腳步一頓。
他沒有固定工作,平時靠在外網上擦邊為生,這樣比較自由,如果遇到富婆來錢也快,至於賺來的錢則全部用來找刺激了,所以臥室裡堆了很多各種極限運動的專業物品。
但是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告訴過老媽,因為這會讓她擔心。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所以他隻好半真半假地坦白道:“我不是說了嗎,我現在做自媒體,主要是播戶外,所以各種東西我都有一點,不用擔心,不危險的。”
聞言,老媽撓撓頭。
“呃...可能我是有點老了,但是晴祛內衣你老娘我還是認識的...”
薑束深吸一口氣:“我藏在空調外機上的箱子你都找到了?”
“還有不少杯子,哦,用年輕人的話說,還有不少我兒媳婦。”
“......”
“現在是不用帶你去大醫院看你那個怪病了,但我還是建議你平時多去看看老中醫。”
“媽您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