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荒主宰,毫無疑問就是新娘的名號了。
現在回想起來,薑束似乎明白為什麼新娘不讓他當時打開香囊了。
“你還知道要臉啊?”薑束扶額。
其實說是倒模並不嚴謹。
這玩意兒其實就是新娘從身上摘下來的,至於她身上那些,則是來自於“大喜之日”的受害者們的。
看樣子新娘在孵化場中誘惑進化者候選的時候,其實壓根就沒有用過自己的身體,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彆問,問就是薑束經驗豐富,能憑外觀判斷出來是否全新未拆封。
“應該不會很顯眼吧?”
薑束思索著,按照提示給出的使用方式,伸出左手中指套了進去。
下一刻,大荒之心仿佛活過來了似的,自己往指根處爬,一邊爬,一邊慢慢變小,最後牢牢吸附在了薑束的手指上。
緊接著。
薑束先是聞到了牢房中陳舊腐朽的焦臭味,然後感到嘴裡一陣苦澀,之後觸覺也回到了身上。
感知力十分清晰,幾乎要比薑束最清醒最健康的時候還要清晰。
【大荒之心已解除孵化場帶來的初始負麵增益】
【你的能力值不再受到限製】
【你的技能使用不再受到限製】
“原來我的能力值和技能都受到限製了嗎?”
薑束後知後覺。
再看向自己的中指,大荒之心似乎已經與手指的皮膚完全融為一體了,如果不是知道它就在那裡,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關好箱子,薑束終於出發前往了大頭娃娃所說的大廳。
......
稱作大廳,實則地下室中。
四個人形玩偶坐在中央長桌的四角,各自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昏暗的火把插在支撐這處地下空間的四根石柱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每個人都保持著沉默,直到薑束的到來。
“慢死了,你到底在搞什麼。”
一個身材魁梧的布偶抱怨道。
“不...”薑束本想說一句不好意思,但又想到現在自己的技能不受限製,意味著被動技能“奉獻”處於正在發力的狀態。
在搞清楚這些進化者的成分之前,還不宜走得過近,需要保持一個相對曖昧的距離。
所以目前還不是給他們好臉色的時候。
於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不要凶我,我脾氣不好,小心一會兒...”
但薑束看到對方那玩偶的臉上依稀能看到的陣陣凶光,突然又覺得,太暴力的發言好像也不合適。
便又改口:“小心一會兒我撞死你麵前。”
這是哪來的神人?這發言也太窩囊了吧?
在座四人不禁在心裡暗道。
那個魁梧玩偶聞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覺得再說下去自己要跟欺負弱勢群體的惡人一樣了。
所以隻是嘟囔一句作罷:“說得跟攻略不了到最後誰能活似的。”
氣氛突然變得極度壓抑起來。
這時,有一個女性玩偶及時站了出來。
“彆這麼說嘛,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做到的。”
似乎是想要鼓舞人心,她主動自我介紹道:“我叫雪王,事先研究過安全型的資料,自身等級也已經三級了,如果大家需要,我可以把我掌握的情報分享出來。”
此言一出,除薑束外的其餘三人都稍稍恢複了些許乾勁。
“這麼說,你是那幾個大...”
魁梧玩偶想要問些什麼,但話到嘴邊,發現這麼問有些犯忌諱,便轉而道:“你是專門為了攻略這個孵化場來的對吧?”
“嗯,沒錯。”雪王點頭。
“算是個好消息。”魁梧玩偶緊隨其後:“我叫霸王,等級也是三級,不過我不是主動進來的,是到了必須要進入孵化場的期限,被強製送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