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沒有動他們的任何東西,隻是要求他們不能帶出來。
可現在他看不上的低等生物居然拿出了揚言能夠改善自己技術的東西。
雖然話說得不太好聽,但確確實實是要給自己的。
不過大頭娃娃也不是白癡,不會輕易就相信薑束的一麵之詞。
藥劑有沒有用暫且不說。
自己改造了他,並打算將他作為奴仆驅使,而他卻打算幫自己改進技術?
這引起了大頭娃娃的極度懷疑。
一定有什麼陰謀!
“給我,讓我拿去實驗一下!”大頭娃娃從薑束手裡奪過了藥劑,然後如獲至寶般捧著它,連自己打算要宣布的事情都沒有安排,就急匆匆地又離開了大廳。
待到他走後,霸王第一時間去關上了大廳的大門。
“你在搞什麼?”
薑束小熊攤手:“那沒辦法啊,不是說被發現了會有大麻煩嗎,我不可能把雪王給賣了吧?
那我正好想起來他說技術還不成熟,想著他可能會感興趣,那就給他了唄,說不定他試過以後覺得不錯,覺得我是個好人,反而因禍得福了呢。”
“討好他是沒有用的。”
雪王歎息一聲,製止了薑束的幻想:
“根據情報,這個管理者的性格十分乖戾,難以捉摸,即使是安全型的孵化場,也不是能通過討好他就可以高枕無憂的。
恰恰相反,討好他很有可能會被認定為不遵守規則,然後受到更加惡劣的對待。”
“這樣啊。”薑束點點頭,並沒有感到意外。
要是能通過討好孵化場裡的NPC就順利通關,那魯城的進化者不是早就無敵了,人情世故這一塊的誰能玩得過他們?
但又話說回來了。
他們有“奉獻”嗎?
這時,霸王突然將手按在了薑束的肩膀上:“不管怎麼說,關鍵時候你沒有出賣同伴還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要是最後我們能活著出去,我願意跟你交個朋友。”
小熊硬糖和王鐵柱看薑束的眼神也露出異色,顯然薑束剛剛的行為也讓他們初步接納了他。
雖然是拖油瓶,但好歹是有骨氣的、出事自己扛的拖油瓶。
薑束仰起頭,看著背後霸王在視野中倒著的那張臉,開始拉扯好感度:“可能是我從小的家教比較好,不允許我這麼做,另外,交朋友之前你應該先問問彆人願不願意和你做朋友。”
“......”霸王討了個沒趣,翻了個白眼:“得,熱臉貼冷屁股。”
雪王擔憂地道:“這其實還不是最要緊的,最重要的是我沒有多餘的藥劑了,這意味著不管接下來我們會遇到怎樣的挑戰,你都會舉步維艱。”
“那沒轍,走一步看一步吧。”薑束顯得毫不在意。
雖然這種不在意在其他人眼裡隻是強顏歡笑,或者是他壓根不了解孵化場的凶險。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幾人又是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
終於,大門再度被推開,大頭娃娃再次出現。
儘管隱藏得很好,但對行為學頗有研究的薑束還是能看出,他現在非常激動。
“剛剛本來想給你們安排工作的,但是因為打岔忘記了,現在正式開始。”
大頭娃娃沒有提藥劑的事情:
“你們未經允許,闖入了我的領地,理應受到懲罰,所以我剝奪了你們的身體,讓你們成為我的奴隸,生生世世都要在這座城堡裡工作!
現在,我就要對你們做出安排。
首先,你們四個。”
他指了指除薑束外的四人:
“你們從今天開始,負責城堡中所有打雜的工作,你們要記住,你們現在是最低級的存在,不管是誰,哪怕隻是一條狗...”
說著,來了一個玩偶守衛,他手裡牽著一隻玩偶狗,不停的吠叫著。
“它的地位也比你們要高,就算在你們頭上拉屎你們也要忍著!
至於城堡中的其他人,叫你們乾什麼你們都得照做,不能有絲毫怨言。
我這裡有一本工作日誌,會每天記錄你們的工作情況,依據你們的工作完成度,我會給你們打分。
滿分是一百分,當你們出現紕漏時,我就會扣除一定分數,當分數每降低十分,你們就會受到懲罰,達到零分時,你們就會徹底死亡,懂了嗎?”
四人點點頭,默不作聲。
“至於你...”大頭娃娃轉身麵對薑束,打了個響指。
然後一個滿身縫合痕跡,身高超兩米,提著巨型手鋸的醜陋玩偶從對他來說有些矮小的大門擠入。
四人一驚。
除雪王一臉擔憂外,其餘三人皆用憐憫的目光看向薑束。
這就是所謂的更惡劣的對待嗎?
那家夥看上去吃布娃娃都不吐線頭啊...
可大頭娃娃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為之震驚。
“你是個可造之才,我特批你進入工坊,從學徒做起,享受公民待遇,這個是我給你安排的從業經驗三千餘年的老師傅,來,打個招呼。”
“你好。”薑束輕輕頷首。
“不是叫你,我說讓他給你打招呼。”大頭娃娃說著,跳起來踹了手鋸玩偶的膝蓋一下。
“噢,你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老師了。”手鋸玩偶呆呆地鞠了一躬。
薑束波瀾不驚:“客氣了,那我就收下你這個老師了。”
如果現在大家能拿回自己的身體,那麼就可以看到其他四人的瞳孔正在地震。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難道這才是藥劑的正確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