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薑束乾得好,未來不是沒有可能成為城堡的管理者之一。
這個決定不可謂不大膽,其對於本土玩偶們來說標新立異的幽默程度,不亞於承認一個上一秒還是偷渡者的黑色皮膚人種其實是純正血統的炎黃子孫。
這些他甚至都推心置腹地跟薑束說了,但奈何薑束不信,鐵了心覺得他就是要害自己,還說了個他從沒聽過的詞。
“你這是在捧殺我,先分化我和我的同伴,然後逐個擊破,你心眼太多了,我不敢跟你玩。”
眼看不拿出誠意來薑束是不會相信他了。
“那你說。”大頭娃娃停下腳步,無奈地問道:“你要我怎麼辦?”
“把我身體還我。”
“那不行。”大頭娃娃果斷拒絕:“原因不能告訴你,但確實不行,你再換一個。”
薑束也沒指望這麼簡單就能完成第一個任務目標。
他隻是在確認“奉獻”對NPC依舊有用的情況下,想試試它對大頭娃娃的影響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目前看來效果似乎仍然不太夠,還有更多的進步空間。
於是薑束退而求其次:“那你讓他當我徒弟,什麼都聽我的。”
“叫人!”
大頭娃娃梅開二度,跳起來又踢了手鋸玩偶的膝蓋一腳,讓薑束不得不懷疑那裡是什麼神秘小開關。
“老師你好。”手鋸玩偶深深鞠躬。
“不夠。”
“沒聽到嗎?態度不夠,誠懇一點!”
手鋸玩偶將右手成拳,擂至胸膛之上:“忠誠!”
“不賴。”
“那現在...”大頭娃娃試探著問:“配方的事...”
“那不行。”薑束原話奉還:“原因不能告訴你,但確實不行。”
不過他倒也留了一線。
“不過你彆急,我們先就這麼處著,等該走的流程都走完,比如說我們先一起翻過一座座大山,在星空下互相袒露心扉,增進好感,然後一起經曆了生死磨難,在大戰之後看著日出告訴對方自己的夢想,緊接著受到壞人的蠱惑,不得不反目,最後靠著羈絆消除誤會,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這是哪裡來的流程?!”
&ne裡麵都是這樣的,這樣我才能知道你對我是認真的,然後我就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你也可以解鎖特殊道具了。”薑束認真地說道。
大頭娃娃很難想象他是怎麼一本正經地講出這種讓人難為情的話來的。
“這...這麼麻煩呢?”大頭娃娃汗顏:“那就先這麼著吧。”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便在這時。
“老師,我們到了。”
手鋸玩偶恭順地推開一道寬敞的沉重木門,光怪陸離的景象隨之映入薑束眼簾。
“歡迎來到創意工坊!”
......
“歡迎來到地獄!”
女仆長推開一扇門,滿懷惡意地對四人道:
“這就是你們的第一項工作,你們這些下賤的奴隸,老老實實地給我接受你們的命運吧,你們將在這座宏偉的城堡中,拚命工作,直到永遠!”
“那個,請問一下...”
小熊硬糖瑟瑟發抖,指著門後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光是稍微明亮些的地方便隨處可見的盤踞著的一條條巨大蠕蟲:
“這真的是你說的蠶嗎?從它們身體裡取絲,我們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嗬嗬...”
女仆長陰惻惻地笑著:
“放心吧,隻要小心一點就好了。”
小熊硬糖剛要鬆一口氣,又聽女仆長補了一句。
“當然,被咬死算你們倒黴!”
砰!
大門被無情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