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確實是怪我,因為我的疏忽,這才讓你受了冷落啊。”
孫長老聽出了薑束暗中的責怪之意,連忙道歉,先將責任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來,然後打起了感情牌:
“說起來,我雖然的確與你父母有些嫌隙,不過都是這麼多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仔細想起來,也都是美好的回憶啊,按說作為你父母的大師兄,我得叫你一聲賢侄啊。
這不,我一聽下麵的人提起你曾經去過門裡,立馬就趕過來尋你了啊,一看到你我便是覺得親切,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故人之姿啊。”
本以為薑束再怎麼有本事,玩得再怎麼花,本質上也隻是個剛踏入社會,還沒有遭到過毒打的單純少年,很好糊弄。
可沒想到,薑束根本不買賬。
“孫長老,如果你是這個態度,我看我們也彆談了。”薑束翹起二郎腿:“我就不問這些話你說出來自己想不想笑了,我就想問什麼叫故人之姿?合著我很像個騙子老賴嗎?”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孫長老急忙解釋:“我意思是...很懷念,追憶往昔,人老了就是念舊,看到你就想到了過去,而那些美好的時光總是令我魂牽夢縈,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太單純了。”薑束笑笑:“我現在還真是老賴。”
“?”
“孫...”薑束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想了想,遺憾地歎息一聲:“唉,我父母沒提到過你的名諱。”
“有財,孫有財。”孫長老接了下去:“富有的有,財富的財。”
“叫這個名字啊?”薑束恍然大悟:“那我父母不騙你騙誰?”
“......”
孫長老有些快要繃不住了,打一進門起薑束就一直陰陽怪氣的,就好像在一直試探他的底線。
而糟糕的是,在宗主如山般厚重的軍令麵前,他沒有底線。
這也就意味著,不管薑束怎麼調侃他,怎麼侮辱他,他都必須要腆著個逼臉笑著把臉伸過去讓薑束抽。
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孫長老決定要攤牌了。
他一臉懊悔,無比真摯地陳述著心中的悔恨:
“好吧,我承認,那天我看到你的名字,你的長相,以及你被拉進黑名單的原因之後,我就決定要針對你了。
這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想到你這麼有本事。
所以宗主今天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向你道歉,獲得你的諒解,然後跟我回到門派,成為我門派的弟子。
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千萬不要遷怒於門派,其實咱們大器晚成派,向來是非常公正的,這一次是因為我個人的原因給你帶來了麻煩,還希望你...不計前嫌!”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麼?我最討厭跟我虛與委蛇的人了。”
他的態度如此誠懇,薑束終於麵色稍霽。
剛才的話,以及之前在樓下的服從性測試,其實都是試探的一部分,看到對方是那種態度,薑束已經能肯定昨晚的求職大作戰是非常成功的了。
但是薑束一向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事實上,如果孫長老稍微硬氣一點,薑束都不會這麼不給麵子,畢竟他是真的需要大器晚成保險。
不過可惜的是,孫長老沒能沉得住氣,那就不怪薑束騎在他頭上拉屎了。
所以,他說的話依舊還是帶著刺兒。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不然你今天也不會特意來找我,不過聽你的意思,如果我沒有弄出這麼大動靜,那是不是...”
“怎麼會呢?”孫長老自覺失言,連忙找補:“這常言道,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的,就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也總會有慧眼識珠的人的,你這樣的明珠,誰又能讓你蒙塵呢?”
“誒,這話你就說對了。”
薑束認可地點點頭: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我的運氣會這麼好,瞎混了幾天,認識的居然都是各大門派的真傳弟子。
而他們也確實是慧眼識珠,今天一早就聯係我了,孫長老啊,你來晚了。”
孫長老聞言,如墜冰窖,嘴唇顫抖地問道:“真...真的?”
“你還不信?”
薑束打開手機郵箱,將屏幕對準孫長老:
“你看,保險都發給我了,隻要我往裡麵一充上通用修為,就能任意修煉他們的功法了。”
四大門派一早便是派人與薑束取得了聯係,白元奕、林仙兒、秦天,直接對薑束進行了短信轟炸,柳如意更是直接出現在了薑束下榻酒店的床上,若不是薑束發現得早,恐怕就不是睡到自然醒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