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青一副皮猴子的樣子,和自己耍賴皮,秦武真並未生氣,反倒覺得親近。
甥舅二人又聊了一陣,秦武真感覺越發好起來,仿佛已有全盛時期七八成的狀態。
他心裡猜測自己這外甥,剛才怕是給自己喂的什麼名貴的療傷丹藥,否則哪來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
心下大為感動。
又見何青隻字不提妙青丹的花銷,不由更為感歎。
“青兒,得你靈丹相助,舅舅已覺傷勢好了八九成。
適逢多事之秋,族中事忙,舅舅也不能多待,這便和你舅母一道回去了。”
秦武真起身告辭,何青一路送到院門口,眼見二人就要離去,卻見秦武真咬咬牙,從儲物袋內取出一物。
呱...
這東西方一取出,就響起一聲蛙鳴,何青隱約看到一隻巨大的玉蟾虛影。
再細細一看,卻見是一張玉色的法帖,帖子正麵,有一個形似蟾蜍的印記。
武蕙心看見此物,不由臉色一變,張口就欲說什麼,秦武真卻早有所料般,回頭瞪了她一眼,這才對著何青道:
“青兒,這玉蟾法帖是舅舅早些年意外所得,後來才曉得此乃玉蟾真君坐化前遺於世間之物。
據聞這法帖之中有玉蟾真君留下的仙緣,靜待有緣之人開啟。
舅舅參悟了半輩子,也沒窺出其中奧秘,此物也算是明珠暗投。
你如今不過三十出頭,已然煉氣八層,日後築基有望。
舅舅便將此物贈予你,望對你仙途有所助益。”
說完,秦武真將此物放入何青手中,也不待何青推辭,轉過身拉著武蕙心就離去。
等兩人一路出了蒼河坊,武蕙心終是忍不住,道:
“那玉蟾法帖可是你最珍貴的東西,多少年來,捧在手裡都不肯放下的,怎麼...”
話未說完,卻聽秦武真輕歎一聲道:
“我此番中了木玲蘭之毒,雖說得青兒之助,眼下好的七七八八,但終究耽擱了時日,毒素浸入經脈骨髓的日子不短,已是傷了本元,未來道途怕是再難有什麼指望。
咱們膝下的子女,又無生就靈根者,這玉蟾法帖不給青兒,又能傳給誰?
他若日後真有築基之日,以血脈情誼加上這贈物之情,咱們一家子也能多得些照拂。”
武蕙心聽完這番話,不禁搖搖頭,心頭隻覺難受。
“彆難過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眼下雖說築基沒了指望,可下半輩子還準備和你好好過。
我已經想好了,待之後蒼河再安寧下來,咱們萬事不理,就窩在家中再生上幾個,我就不信,我秦武真生不出有靈根的崽!”
武蕙心聞言臉一紅,啐了一口道:
“你個老不羞的,誰要和你生!”
說是這般說,可中年美婦的身子卻分明貼的更近了。
把相伴半生的道侶哄好,秦武真話鋒一轉,道:
“這何家也真是,青兒之前和我鬨彆扭,這些事沒和我主動說就算了。
他們何家之前那黃精王,打著黃龍大師的名頭造勢抬價,分明是知曉青兒出息了,也沒人來知會一聲。”
武蕙心連聲附和,兩人都覺得何家不地道。
殊不知,何家上下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呢。
大半個月後。
眼見距離夏至隻剩下三天,拍賣大會即將開始,一個消息卻悄然傳開,驚爆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