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同樣是朝夕相處,晏希微的“運”字會出現在金書上,而鏡花月的“劍”字沒有……
林鶴隻能姑且認為,是“雙修”的原因。
這個發現,讓他不由麵色古怪。
按照這個意思,他是不是應該拉著鏡花月也雙修一下,說不定能點亮第三頁金書?
一念及此,他目光落在身旁正在小口吃著桂花糕的雪發少女臉上。
少女眨了眨眼,用清澈的眼睛望向他:
“怎麼了?”
“沒什麼。”
林鶴搖了搖頭,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鏡花月修行的是劍道,縱然她同意雙修,恐怕也會帶來一些隱患。
彆看林鶴嘴上說著“不純粹也是好事”,但他心底很清楚,純粹是最簡單的強大之道。
而不純粹的路,要難走的多。
為了那一個可能,影響目前他能靠得住的最強戰力,並不劃算。
鏡花月一邊咀嚼著,一邊盯著林鶴。
“林鶴,你最近為什麼一直和公主姐姐在一起?
“你們……是要成為道侶嗎?”
林鶴剛喝進去的茶險些噴了出來。
“不是,花月,這都是誰和你說的?她是我皇妹,怎麼可能……”
“林鶴,你不是皇子,對吧?”
少女小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林鶴歎了口氣:“這又是聽誰說的?謝螭羽?那女人連我是龍都能信,她的話有什麼可參考的?”
鏡花月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這麼覺得。”
她小聲道:“我認識你,比她們更早。我覺得你不是那個人。”
“這是直覺?”
“是的,直覺。”
林鶴其實早就做好了身份被拆穿的準備。
但他真的沒想到,第一個說出這件事的人,會是鏡花月。
這丫頭莫非是吃東西吃多了,腦子開竅了?
“我的確不是三皇子,但也不代表要和九公主成為道侶啊!
“而且,你到底是從哪聽說道侶這回事的?”
少女道:“祖師婆婆和我說的。假如兩個人一直在一起,並且身上的氣味越來越像,就說明他們是道侶的關係。
“祖師婆婆還告訴我,成為道侶,就意味著以後都要永遠在一起。”
她頓了頓,問道:“所以,如果林鶴和公主姐姐成為道侶,是不是就不需要我保護了?”
林鶴苦笑一聲,然後,用力揉了揉少女的頭發,將她雪柳似的長發弄得一團糟。
“彆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我給你的赦令上,可沒有寫持續時間。
“在我足夠強大之前,你都得儘好護衛的責任,不許臨陣脫逃!
“至於九公主,道侶什麼的,純屬無稽之談。”
……
與此同時。
晏希微收到了來自於皇城的一封邀請信。
不僅是給她的,更是給“三皇子”的。
“父皇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要辦壽宴?還邀請了如此多的勢力前來……”
她自言自語間,目光落在最後一行之上,眉頭緊鎖:
“而且,為什麼要特彆指定三皇兄必須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