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怡胡亂的擦了一下眼角,對著徐子墨擠出一個牽強的笑。
看著她那憔悴的模樣,還有臉上的淚痕,徐子墨內心輕歎一聲。
不過,他並沒有去提對方的傷心事,而是說道:“真巧,來,碰一個。”
既然來清吧,就是來消愁的。
喝就完事。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開導,其實起不到什麼作用,反而聽起來像是對受害者的指責。
就像是……你自己眼瞎能怪誰的即視感。
人生在世,誰沒眼瞎過呢,誰又能真正的一帆風順呢?
然而,在徐子墨才喝第二杯的時候,唐心怡砰的一下伏倒在了吧台上,如果不是徐子墨見狀扶了一把,她隻怕要縮到凳子下去了。
也就是這麼一扶,唐心怡就那麼軟趴趴的靠在了他身上。
她麵色酡紅,雙眸緊閉,臉上淚痕很明顯,呼吸間,還有一股很濃鬱的酒氣。
顯然,酒是喝不下去了。
不過真彆說,小姑娘長的是真好看,便是如今這模樣,非但不顯邋遢,反而透著一種楚楚可人之感。
好險,差點就便宜了王強那狗東西。
既然當時的彩禮差不多是自己出的……
呸。
徐子墨當然不會做趁人之危的事情。
於是叫了個代駕。
……
等到唐心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她沒睜眼,習慣性的去拿自己手機,卻摸了個空。
手機沒在印象中的位置上。
好一番掙紮,這才睜開眼睛,眼前的情況卻讓她愣了一下。
屋內隻有微弱的燈光,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依稀還是能看到一些擺設,很明顯就不是在自己家裡。
自己這是在哪?
唐心怡疑惑,下一刻,低頭時卻發現自己穿著一套陌生的柔軟睡衣,甚至裡麵沒有內衣的束縛感。
頓時,她整個人就驚醒了,睡意全無。
她慌亂的伸手摸向床邊,一番摸索好歹是打開了燈光。
在燈光之下,唐心怡這才看清楚了周圍的一切。
很明顯的酒店擺飾,而且處處透著奢華感,顯然還不是一般的酒店。
自己怎麼會在酒店房間內?!
唐心怡第一時間迅速的將被子裹在了身上,似乎以此能增加一些安全感。
身處陌生的酒店房間,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甚至連裡麵的內衣也都被取掉……
她腦袋嗡的一下,麵色瞬間變得煞白。
難道自己失身了?!
不對。
好像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唐心怡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不然……她可能都難以麵對自己以後的人生。
隨著記憶慢慢浮現,她記得自己因為太過壓抑和苦悶,所以找了一家清靜的清吧喝悶酒。
然後……
她好像遇上了熟人。
徐子墨!
難道自己醉的不省人事後,是徐子墨帶自己來的酒店?
床很大。
但是另外一邊並沒有人躺過的痕跡。
那徐子墨去哪了?
還有,自己的衣服難道也是他換的?!
即便是心裡對徐子墨有點好感,但唐心怡還是難以接受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