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一般是小區裡麵最熱鬨的地方。
有些打麻將,有些是打跑得快,有些打跑胡子。
陳雅琴已經有好多天沒去棋牌室了,就是聽不得那些陰陽怪氣的議論聲。
出了這樣的事情,不僅自己憋屈,在外還很丟人。
像她們這些上了年紀退休的,聊的最多的當然就是關於兒女的話題。
誰兒子出息了,誰女兒嫁得好……諸如此類。
陳雅琴走進來的時候,裡麵正熱鬨著呢,聊什麼的都有,也有因為運氣不好罵罵咧咧的。
但,當看到陳雅琴之後,卻引來不少驚奇的目光。
“呦,雅琴來了啊。”
棋牌室老板娘是個五十來歲的婦女,最先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招呼道,“來這裡坐,我就不湊角了,再打下去,我還得倒貼……”
“行。”
陳雅琴應的中氣十足,她穿著短袖,手腕上的鐲子看起來就顯眼了。
“咦,雅琴你這是換新鐲子了啊。”
老板娘詫異,目光落在了她的鐲子上。
“我哪換得起鐲子啊,彆人送的。”
陳雅琴隨意的應了一句,一邊開始摸牌,沒有半點刻意的樣子。
“彆人送的?”
老板娘不信,並說道:“這是冰種翡翠,至少得六位數吧?”
一聽六位數的鐲子,頓時周圍的人目光幾乎都落在了陳雅琴手腕上的鐲子上。
不乏有識貨的,發出讚歎:“這飄花,綠的很純粹啊,十萬隻怕還不止。”
“差不多吧,也就十二萬多。”
陳雅琴看似不在意的說著,並打出一張牌:“發財。”
嘶!
住在這老舊小區的人,誰會花十幾萬去買個鐲子?
一時不少目光中都充滿了驚疑。
明明她家正在鬨笑話啊,怎麼會……
卻聽老板娘說道:“雅琴,是不是你家姑娘交男朋友了?”
雖然她們都在看熱鬨,但不可否認的是唐心怡長的標致、漂亮啊。
有學識,有單位,根本就不愁嫁。
即便是笑,也是笑他們家眼光不好。
“年輕人的事,哪能輪到我來管?”
陳雅琴也不正麵回答,但是,在這些人看來那就是默認了。
不服氣是真的不行。
前幾天還是他們的飯後談資,現在就成了她們羨慕的對象。
以前老一輩的總把‘長得漂亮能當飯吃啊’掛在嘴上,彆說,現在還真能當飯吃。
陳雅琴將她們臉上的變化儘收眼底,心情頓時無比舒暢。
“快點摸牌!”
……
夏日的午後,天氣還是比較炎熱的。
沒走幾步,徐子墨看見唐心怡額頭上滲出的汗水,便提議找個飲品店坐坐。
這個時候,真在外麵散步,那真的就是在找罪受。
唐心怡欣然應下。
於是兩人上了車,徐子墨開的很慢,最後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了下來。
裡麵裝修風格還不錯,因為是周一,人並不多,清靜。
點了東西後,唐心怡抬眼,就看到對麵坐著的徐子墨正看著自己,她立即就低下頭去。